话题背景
较之张爱玲的小说,李安更加两极化了《色·戒》中肉体上的“色”,感情上的“戒”。这其中有王佳芝对易先生的“色”,也有邝裕民对王佳芝的“戒”。
镜头一:第二次幽会,王佳芝说:“我恨你,你相信吗?”易先生回道:“我已经很久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但你说你恨我,我相信。”
分析:在王佳芝出现之前,作为汪伪政权的高官,易先生敏感、多疑、残忍,“不喜欢黑的地方”,巨大的压抑感占据着内心世界。而王佳芝最初的成功“色诱”,使得易先生的内心由死水微澜演变成暗流汹涌的巨大漩涡。
镜头二:故事的高潮是珠宝店阁楼上的一幕。易先生露出了笑脸,正如小说中写的:“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而王佳芝的感受是,“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分析:色与戒在情节中互动,到了故事最后的高潮,玄虚的“戒”却落实在一只钻戒上,二者合二为一。在王佳芝迎向易先生的笑意时,那一瞬间两个人互相爱上了,互相破了间谍的戒律。
镜头三:在最后一次暗杀行动前,王佳芝对邝裕民说:“三年前,你可以的……”两人仅有的一次吻,意味深长。
分析:王佳芝在学生时代就对邝裕民心存好感,只是,在王佳芝被梁润生“破处”后,她对邝裕民的无动于衷更加不满,渐渐地走向孤立自己的一面。而邝裕民一直坚守着“大义”,在王佳芝面前戒“色”,隐藏着心底的爱意,扼杀了这份纯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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