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报记者 于杰
倾诉人:春晓
年龄:30岁
职业:公司主管
倾诉地点:报业大厦
1.
自从嫁了人,我很少出去参加聚会了。因为每次聚会,然都会一再地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在吃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搞得我那些姐妹们都带着艳羡的语气揶揄我:“看看人家春晓家的男人,那才叫体贴入微,是咱们家男人学习的榜样。”
我低了头微微地笑,不去辩解什么。一般不到午夜,然就会派车去酒店门口接我,我在众人一片唏嘘之声中,披上衣服,离开。
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有着十足少奶奶派头的女人了。嫁了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更让他们羡慕不已的是,这个男人和我年龄相当,也是相貌堂堂,每当我们两个人同时出现,都会被人惊叹地称为一对璧人。这,就该是美满婚姻的典范吧。
从前,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童话里那个遇见白马王子的灰姑娘,嫁给王子就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在然的衬衣领子上发现口红的印记。那抹红看起来极隐蔽,只是被发现以后才会觉得异常刺眼。
我知道我应该默不作声的,毕竟对于生意做得很大的然来说,出去应酬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然而我仍无法忽略这个事实,像是戳在我胸口的一根刺,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起然的举止来,他依然对我甜言蜜语,依然千恩百爱。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儿。
我说不出是什么。我开始趁着他去洗澡的时候看他的手机,历数着他手机里那些我不知道的陌生号码。
然后在某个时候,用公用电话打过去确认是男是女……这些,然都不知道。像所有陷在婚姻里的粗心男人一样,然只当我是个柔情似水的妻,只关生活,无关风月。
我默默地计算着然晚归的次数,默默地想着他会在哪个女人身边,默默地在他迟归的夜晚点上一盏灯,给他煲最鲜美的汤。我以为,这样就可以留得住我的婚姻。
>> 1 2 3 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