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在预约信中自我描述的一样,任任是个俊朗阳光的男孩,谈吐也明显带着80后的特征:自信、轻松、无所顾忌。即将在5月迎娶自己的美丽新娘的他被幸福包围着。这份倾诉将是他送给爱人最好的礼物,也是他们爱的纪念,此生不渝。
你不知道我何时爱上了你
2001年1月,郑州大学三个校区合校,我们从北校区搬到了南校区,也让原本属于两个世界的我和她就此相遇。我们虽属于同一个学院,但专业不同,起初并没有相识的机缘。所以,合校后的第一个学期,我和她仍是毫无交会可能的两条平行线,直到2001年的暑假,学校组织学生干部下乡进行社会实践。那时,我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女生部长,在赶赴确山的火车上,带队老师让我们分别任南北校区的负责人,公事公办的“你们都站起来,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促成了我们的相识。不过,据她后来说,其实,她早就听说过我,因为我在校运动队,她同宿舍有个女孩也在运动队,常对她们说队里的男孩子长得如何让人失望,只有一个还让人看得过去。那个人便是我。那时,我喜欢骑着辆“弯把赛”满校园地飞驰,很是招摇。她也远远地看见过我,并很不屑地对舍友说:“什么啊,长得不怎么样嘛。”她是够傲气了,不过,人家有傲气的资本,人长得漂亮,是同学眼里的最后一朵“院花”,学习好,年年拿奖学金。但我初接触她时,并不觉得她傲,只觉得她很懂事,很热心,很温柔。
那天,我们和当地驻军打友谊篮球赛,因为事先没有做准备,我赤脚穿着他们提供的薄底运动鞋就上场了,不一会儿,脚就磨破了。她跑回宿舍拿来了一双白色的袜子,让我穿上。有了袜子的保护,疼痛减轻,我才把比赛打了下来。那双纯白的袜子让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孩,接触时也比别人放松得多,聊天时也发现彼此还是很谈得来的。社会实践结束后,我回家,她来送我,买了很多零食,让我大为感动,觉得她非常热心。再开学时,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后来,院里评奖学金,需要处理大量的数据,统计,排序,我们有机会经常泡在院办公室,接触频率越来越高。那时的我已经开始通过帮一些商家组织活动自己挣钱,在同学中算是较早完成生活上自给自足的,所以,我在校外租了间房。院里的统计工作做不完时,她就和我一起回租住屋继续忙,因为我那儿有部电脑。
那天,她在电脑前埋头制表时,我轻轻地吻了她,她的脸通红通红的,但她没有拒绝。我们就这样相爱,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爱上她的,就像那句话说的:“你不知道世界上的速度有多快,就像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了你。”爱就这样悄悄地在这样看似平常的工作交往中产生了,并生根发芽。
我们相恋成了院里的爆炸性新闻,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看好我们,甚至有人直接劝她:这小子一看就很花心,小心你被他甩了。但是,我们仍不管不顾地爱着,高调而自我,浪漫而恣意。她生日的时候,我会指使“部下”在她上课的阶梯教室里提前布置好一切:黑板上写上大大的“祝宝宝生日快乐”,在观察她进入教室后,由我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浪漫出场,让所有的女生都艳羡不已。看着她满脸的感动与幸福,我自己也陶醉不已。
她的聪慧与刻苦让她即使在恋爱之后也一直保持着优异的成绩,奖学金一次不落,而我把更多的精力转向了社会经验的积累上。
像所有的校园恋情一样,我们的甜蜜中也有争吵。记得确定恋情的第一年,她过生日,我用自己挣的钱给她买了一枚戒指,并很严肃地把戒指定义为我们爱情的关键信物:如果哪天你把它丢了,那我们可就完了。而事实上,这枚爱情信物成了我们吵嘴的见证:只要看不见她手上有戒指,便足以说明她又生气了。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把戒指丢进金水河,害我下河捞了上来。有一次,不知为何她又生气了,一个人跑去北京,我坐了下一班火车尾随而至,用一束玫瑰表达了歉意,收获了她的笑容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总之,那时的我们过得充实、积极又不失浪漫,是学生时代最闪亮的日子。
>> 1 2 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