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见面的前一天,闫波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他说,他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可临要离开,心中又涌上万般不舍,所以他想见我,把故事说出来留作纪念。
采访就约在了他打电话的当天。坐在我面前的闫波头发凌乱、两眼无光、神情沮丧,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真的后悔了。”
最后一面,没能挽回她的心
2008年3月25日,我跟晓桔见了最后一面。
那天,我专门从郑州跑到新密,打了很多电话才把她约出来。我们一起去了西广场,一人一边坐在广场边椅子的两头,像两个陌生人。她抚弄头发的瞬间,我发现她已经不再戴我给她买的那条项链了。我问她项链呢,她却答非所问地说:“闫波,我们不可能了,你别费力气了。”
我说,那件事儿我已经全忘了,再也不为难她,以后一定好好过。她特别不信任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忘了?我都忘不了,你怎么会忘呢?”
那天我们坦诚地谈了好久,我哭了也求了,可她还是不愿回到我的身边。她说家人已经给她找好了对象,他们相处得挺好,可能很快就会结婚了。我不相信,问:“你爱他吗?”她点了点头,我还是不信,“才见了两次面,就爱上了?”她不吭声,半天才说:“至少跟他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轻松,我没有负罪感。”
后来,我又给她打过很多次电话,她要么说些绝情的话,要么干脆挂掉。我告诉她,我是真的后悔了,真的想重新来过,可是她连个回复都没有。
难道我们就这样结束了?我真的不愿意相信。
爱情来时,她说跟定了我
我和晓桔的爱情是在新密结束的,也是在新密开始的。
2005年4月,我在新密一个饭店做厨师,晓桔是服务员。我们一个在后厨、一个在前台,很少能碰面,只有等到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才能偶尔聊上几句。
后来慢慢熟了,我们也单独出去过几次。她很文静,在一起时常常是我说她听,要不就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但她特别善解人意,不管说什么,都会设身处地地为我着想,这让我挺感动。
那时候,我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晚上和晓桔一起出去,但每次回来后又懊悔不已,因为我已经订了婚,虽然那姑娘我才见了两次,但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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