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归”里,单身似乎成了多数派。他们或是留学时埋头于繁忙的学业无法顾及婚姻家庭,或回国后打算先努力创业,等有了事业基础后再考虑情感和家庭。当然,空巢的选择绝非物质层面的压力,他们独身只是与自己的生活经历有关。比如认为儿女情长需要付出太多时间和精力;择偶标准定得既高又严,致使身边的异性无一能达标,又不甘凑合;曾被无情抛弃,对婚姻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有人因为过惯了单身贵族的生活,希望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或许,他们绝大多数并不是真心喜欢不婚状态,只是他们的选择,很多时候,无关婚姻。
采访对象:John,男,35岁,租赁公司老板
撰文:安洁
一1997年10月,我顺利拿到了英国巴斯思帕学院金融管理的硕士学位,回国后先是应聘到一家外贸公司做管理,这一年我28岁。
那一段时间,我的身边有一个固定的女朋友,叫Shirly,是个平面模特,不算有名的那种。Shirly和我在酒吧里结识的其他女孩不同,她和你做什么就是为了和你结婚,否则她只会远远地让你观望。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Shirly大腿上那条刺青“不想娶我就别说爱我”时,Shirly问我:“你爱我吗?”我随口答道:“我想和你在一起。”Shirly又问道:“你爱我吗?”这一回,我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没有再回答。和Shirly的恋情也就因此告一段落。
但不可否认,Shirly的态度还是改变了我的一些婚恋观。以前,我真的可能算是个不太负责任的男人,因为对我来讲,结婚是一种诱惑,但我却惧怕这份依附和束缚,更害怕失去原有的自由。所以,我一直并不在乎是否被对方爱恋,或者去询问她们为什么与我在一起,因为我的选择很多,而且无关婚姻。
30岁的时候,我不稳定的感情生活终于在认识了飒娅后结束。
飒娅小我2岁,在保险公司上班。飒娅天资聪慧,在英国拿了两个硕士学位,而我那时正是独自创业阶段,再加上自认为仪表堂堂。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听到朋友们说我和飒娅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飒娅对我很好,每回出差,她总要在床头给我留一张小纸条,写上一些体己的话。飒娅的漫画画得很好,有时,她会给我画两张漫画,说在她不在的时候,看看漫画便会打发我的寂寞。更令我感动的是,飒娅在公司是部门经理,雷厉风行的。一到我这儿,便立马脱胎成了水灵灵的女人,帮我进卧室收拾寝具,打扫客厅,一阵忙碌后又一头钻进厨房为我做可口的饭菜。
有一天,我突然特别想倚在门框上看飒娅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她穿了一件白格子的家居服,一直垂到脚裸,柔弱无骨的身体便在白袍里,晃来晃去。她的头发高高挽于脑后,在她低头择菜的时候,耳际的一缕头发就轻轻曼曼地飘了下来。飒娅用手轻轻拂到脑后。那种女人的感觉突然令我感到窒息。我走过去,从后面整个环住她,脱口而出:“飒娅,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我的内心竟然有些忐忑不安,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说出这三个字。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以收回,但这三个字将会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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