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奥一网 > 品味深圳> 城市絮语
深圳,缺少风花雪月的城市

枫桥映水 2008/03/15 11:04:37

雪儿送我去深圳的那天,我把她抱得很紧,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够重新抱她;她柔软发烫的身体令我留恋不舍,我看着雪儿怜人的眼神鼓起勇气问是否可以吻她。

雪儿低着头不说话,于是我没有吻她接过包上了车。

后来一剑对我说,那是你一生中最愚蠢的问题之一。

我看到车窗外雪儿泪眼婆娑,目光温柔,两个小辫在风里摇曳,思念开始像红豆的种子一样殖民了我的心。

校园的爱情明媚而忧伤,我总是喜欢雪儿穿着天蓝色的牛仔裙抱着书向我走来脸上洒满阳光的微笑,我总是喜欢雪儿眨着如山泉般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如此沉迷,我总是喜欢和雪儿肩并肩坐在操场看台上看夕阳慢慢下沉染红了西方的天空······而我对雪儿的思念却象江水般绵长而刻骨铭心。

只因深圳张扬之下的喧嚣,只因喧嚣之下的寂寞,只因寂寞之下心灵的绝望挣扎,我并没有见异思迁地爱上这个看似奔放实则虚无的繁华之都。

深圳太过浮华,是个缺乏浪漫的城市,就算是风花雪月也镀上了声色犬马的痕迹,令人心旌摇曳的爱情在这里不过是寂寞的男男女女们彼此慰藉的借口。今天牵了手,也许明天就会形同陌路;彼此的体温尚未散去,却成了熟悉的过客。

于是,我更加想念我的雪儿,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地想过一个女孩子。

雪儿也曾经对我电话说,枫,你回容城看看我吧,我都差不多忘记你长什么样了。雪儿的话令我心生悲伤,我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她身边,但我们已不是只知道谈恋爱的孩子;我心里如此难过,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安慰我的雪儿,安慰我自己。

我天生讨厌酒吧,讨厌那些女孩子们裸着雪白的膀子抱着钢管群魔乱舞,讨厌那些性别难以区分的男女们的声嘶力竭,讨厌霓虹灯忽然照亮了陌生的面孔,酒精麻醉了失落的灵魂!

但那天我去了酒吧,去了“Face Alive”,并且邂逅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当我醉眼朦胧,看着酒杯里跳跃着的雪儿影子的时候,姣儿说让我请她喝芝华士。

姣儿黑发如瀑,一束抹胸,媚眼如丝,姿态撩人。我不知道芝华士是什么玩意儿,但我看了一眼她可爱的肚脐说OK,她坐在我的面前,边喝酒边和着音乐的节奏。

我觉得我开始了另一种生活,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生活。于是,我逐渐遗忘了雪儿,直到她渐渐发觉我很少再说我想她,直到我没有了思念容城的痕迹。

我喜欢听姣儿说“我靠!”,女孩子说这话让男人的感官简直刺激极了,这能让每个男人的鲜血象喷出的钢水一样沸腾,能让男人从头到脚的每个毛孔像吸了兴奋剂一样兴奋,能让每个男人身体里的细胞像杰克逊的舞蹈一样疯狂!

只是,我忘记了我根本买不起芝华士,那对我来说绝对是奢侈品。当我为此头疼,却发觉姣儿抱着一个男人的臂膊甜蜜地走近“Face Alive”。我已经麻木得不想说什么,既不想去哭,也不想去笑,或者怨天尤人地重复孔夫子那句极有偏见的话,我只是走错了梦的方向。

不过,有时候,我TMD真想说:女人失身于男人,男人失身于现实。

我走在深圳高楼大厦下的街头,寂寞得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忽然发现把雪儿送给我的指甲剪丢了。雪儿曾经对我说,我每天开门碰到它的时候就会想到她,回头找了几遍,结果一无所获,我心灰意冷,绝望得要傻哭个不停,泪水像潮水一样蔓延了我迷惘的双眼,泪花里雪儿依稀像孩子般在笑。

那天夜里,我梦到了满树的木棉花,开得火红火红的,像雪儿娇羞浅露的笑容;梦里,花瓣儿像梦一样一片一片往下飘,染红了这南国之春。

 

编辑:不悔

奥一博客

我要评论 【关闭】


--- 相关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