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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好友的弟弟爱上我这有夫之妇

2008/03/09 17:01:36

春天终于在一个冷冬后花开艳阳照,我和杰也将走过情感的沼泽,构筑我俩的爱巢。如果说前一段的婚姻是个错误,我不希望这一次的婚姻有失误。尽管现在得到了两家人的首肯,但杯弓蛇影,对未来的生活,我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口述:茜

记录:凝焉望海

地点:上岛咖啡

一枝梅一段情

大学毕业时我没能在竞争中如愿留校,并且错过了到厦门岛内一所中学任教的好机会,最后落到泉州的一所私立学校任教。父母说,先去上班,他们再想办法把我调回厦门。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别谈恋爱,否则心都定了,人怎么回得了厦门。

那时候,我才出校门,青春靓丽,很快就成为年轻男教师爱慕的对象,海就是其中的一个。海和我是一个教研组的,同在一年段里任教。他总能拿点问题和我一起讨论,而且都是文学青年,我们常吟诵一些经典诗词,有时还你一句我一句填词作诗。同事都打趣地说我们用诗恋爱。

海热辣的追求让我享受被呵护的感觉,但时刻又被父母的教诲拉回现实,毕竟我不喜欢泉州,尽管身边有舅舅照顾,但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一晃一年过去了,调动没有太多希望,父母要我继续等待。新年过后,开学回到学校,我惊喜地发现宿舍门前放着一盆腊梅,还有一枝是开得很热闹的红梅。刚开始以为是哪个学生送的,激动地找了花瓶把红梅插上,再把腊梅抱进屋子,自我陶醉了很久。

次日上班我打开抽屉便看到了一张字条,上面是《红楼梦》中有关陇头梅的诗句。看着字迹,我一下明白了,梅是海带来的。他小声问:“漂亮吗?”“嗯,劳你费心,送这么珍贵的新春礼物。”“只要你喜欢就好!”“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你们班学生说的,昨天,我去山上摘的,山路不好走,幸好花瓣没有抖光。不过腊梅是买的,放在房里挺幽香的,你可能会喜欢。”如此细心的男人,不正是我梦里的王子吗?情窦初开,我真的被感动了。

历经一年之久的爱情攻势,我终于被梅花给破下阵来。不久,我们确定恋爱关系。父母尽管不认可,但对海的为人他们没什么挑剔。一年后父母终于费尽力气把我调回厦门一所职业学校,海也在父亲好友的公司谋得一职,他的能力很快得到上司的认可。

农村婆婆城里媳妇

如意的工作没有换来我和海幸福的婚后生活,安逸的生活反而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挑剔对方。

海生长在农村,而我一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婚后的生活没了浪漫而剩下柴米油盐,很快暴露了我们的矛盾,他总说我们家另眼看他和他的家人。可每次他妈妈来我都是做好吃的,给她买新衣,服侍得像个小媳妇。每次他的朋友亲戚走后,我妈就来帮我一起消毒大扫除,他说我瞧不起老家来的穷亲戚。我跟他解释起码的卫生是必要的。

不知道海把这些跟他家人说了没有,他们家人对我的印象本来不好,当然我也不指望他们能对我怎么样,因为他母亲每次来都说白生了个儿子,好像“倒插门”。两年后儿子悦悦出生,我没像其他女人那般母以子贵。或许因为我,婆婆才不喜欢悦悦的吧。我做月子时婆婆就来过一次,拿着一堆陈旧的习俗要我遵照,还绕着屋子指挥来帮忙的表姐。而海却像没听似的只顾喝茶。

儿子稍大一些,我不愿再上讲台。于是和两个朋友开了家服装店,平时请店员照看,家庭主妇的日子过得还算清闲。但海的妈妈知道后说我是个懒媳妇,是靠海来养活的寄生虫。我十分气愤,干脆带着儿子住在朋友晴的家。海竟然没有上门找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我们夫妻关系最僵的时候,海被外派到北京。我轻松多过牵挂。之后的两年,海偶尔回来,我和儿子竟然有些不适应。渐渐地老公也察觉出了点什么,从三个月回来一次,到半年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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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网-厦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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