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忙得论坛都不上了,问我忙啥?订票呗,从上班时间开始就不停地拔同一个号码,一直忙到下班,除了常有的嘟嘟声,偶尔通了,原来是串线,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有人莫明其妙地问我,找谁?好不容易听到有人说欢迎什么广铁什么,心里非常激动,把记得牢牢的区号按下去,先是卧铺,再是软座,再是硬座,最后可怜的幸福感在一点一点的磨灭,本来是不再抱有希望了,又有人说有人订了票没去取的,结果又再次抱了电话狂打,经过一轮的狂轰烂炸之后,再次通了,结果还是一样,所有的票都没有了。
看报纸说东莞东站有23万张订票没人去取,如果是真的,这些人太没道德了,往死打电话让有需要的人打不进去,如果是假的,东莞东站太没道德了,刚前天还在报纸上说只剩两万张票了,这一上一下的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今年情况有点特殊,家里已经停电,木炭涨价严重,连蜡烛都快卖完了,电话全部不通,高速封路,好多老乡坐车回家已经坐了一星期了现在还没到家,饥寒交迫的他们据说正在吃着二十块一包的方便面,在汽车不能正常运行的时候,火车票更显得珍贵无比,可爱的黄牛党们往票面上往死加价,回家心切的人在一次次电话订票失败后无奈地接受了收“手续费”的事实。
由于长期打电话,耳朵被嘟嘟声吵得有点神经质,听什么都是嘟嘟声,双手酸软,可是一票难求啊,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说转让张车票给我,一问,原价两百多的票要卖六百给我,什么世道?等我考虑清楚的时候问他票还在不在,他非常难过地说票已经让人买走了,我一次次地失望,再看到电话时已经没有感觉了,反正打了也是白搭,票也不知道让谁给买走了,反正连续三年我电话订票没有一次成功,我怎么就这么运气不好?
把希望寄予一个个平时看起来人缘很广的人,才知道在春运到来的时候,这世界上最牛叉的人要属黄牛党,他们手里握着一个个的希望,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仅一个春运就能赚得很多人一年、甚至好几年的纯利润,他们声音低沉,对每一个打电话过去的人细细询问:比如,怎么知道他们的电话,谁介绍来的等等,根本不屑一顾于我们的讨价还价,三句话没完就是: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好多人等着要呢,现在跟我说留票没用,给了钱才算订了票。
妈呀,这是什么世道?而结果也正如此,十分钟前跟黄牛党说了你帮我留一下票,我问下家人要不要先,十分钟后打电话去,她说票已出手。
昨天有人在讨论下辈子嫁个什么人,有人说嫁个有钱人就不用愁火车票了,我说非嫁个黄牛党不可,等我做了黄牛党,也狠狠报复一回社会,我开出惊人的天价,让想回家的人回不了家,一个春运,让我变成有钱人。
这该死的黄牛党啊,什么时候才从地球上消失?我的火车票啊,你到底在哪里?
编辑: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