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一眼赤脸汉子,知道遇上了一个“刺头”。阿芳早就说过,在这种酒色场合,一定会遇上一些难缠之人。
我在孤立无援中决定撤退,但是,对方已经一把拉住了我的左手手臂。让我无法脱身。更糟糕的是,一同来的七八个人随着起哄,一个个成了推波助澜的帮凶。赤脸汉子更加得意起来,挽紧我的手臂,一定要与我斗酒。
依照我平日的性子,我真想大声地教育他,啤酒女郎不是陪酒女,要喝让你老婆陪你喝去!但我想起阿芳的告诫,尽力保持良好笑容说:“先生,大家真是有缘相识,我和你一样很开心。但是,公司有规矩,我们上班时间不准陪客人划拳,更不能饮酒的。很抱歉。”我边说边用右手努力去拨他的手,无奈他的劲道太大:我无法解放我的左手。
“喝吧,”这位醉客反倒笑了,同时,更加用力地抠住我的手。
我的手臂越捏越痛,硬拼看来是行不通的,我灵机一动,点头赞同地说:“喝啤酒可以,你等我拿上几瓶来,慢慢陪你喝,好不好?”
赤脸汉于哈哈大笑,以胜利者的姿态扫视众人说:“这样还算可以,这样吧,你去拎两桶(小铁桶内用冰水冰镇,一桶起码可插放小瓶的12瓶)进来,我们一醉方休。”
他松开我的手,我赶紧逃命去也,再也不敢走进这间包房了。
12点过10分,与阿芳会合。阿芳推销了74瓶,我推销了51瓶。在酒气、汗气与二手烟的夹击下,我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笑都笑不出来了。
这是一碗“青春饭”
啤酒厂商或代理商派女郎在某个迪厅、夜总会、酒店促销,大多为一个星期的时间。
第三个夜晚,我跟着阿芳去福田区一家大型夜总会,继续卖酒的营生。这家夜总会新开张才一个月,据说生意“火”得惊人。
我们到达时,看到两三个绿衣小姐如春天的杨柳在那里飘拂,才知道,嘉士伯小姐早已登场了。后来了解到,她们捷足先登,比我们早来两三天。
灯红酒绿之中,一袭绿衣的嘉士伯小姐,在觥筹交错间,翩然行走。我们金黄色的啤酒衣也在灯光下灿然生辉,像流动的阳光,煞是好看。突然,阿芳想了想,鬼兮兮地对我说:“嘉士伯虽然来了两个小姐,但她们是单独行动,不如我们组成联合战线,一同作战,推销的啤酒一人一半。”
好哇!我点头赞同。
晚上9点左右,我们盯紧的一个大包房内,坐满了人。嘉士伯小姐正在殷勤相问,我和阿芳突然杀入,一同恭着腰,恭谦有礼、异口同声地笑说:“晚上好,先生们,要不要试一试我们公司新鲜的啤酒?”
阿芳的嗓音很圆润,我的嗓音很中音。奇怪的是,我们的组合声音真的很好听。 >>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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