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过他的那位小姐，显然的认不出建国了。
“先生，找工作吗？”
不太标准也很熟悉的普通话，依然的热情。建国说我昨天去了你推荐的那家制造企业，人已经招满了。
“是吗？那真对不起了！这样，再给你推荐一回可以吗？”笑还是挂在脸上，很职业。
建国只好拿了地址坐车赶往横岗。地址要比西丽难找的多，在问过几个保安，转过几回村道小巷后，建国终于推开了只有一间的狭小办公室。里面没有金光闪闪的招牌了，只三个相貌气质有些猥琐的年轻男子在里面。
“找工作是吧！”
建国说是。
“其中一个坐在陈旧的电脑桌后，略扫了建国的简历。”
“看你条件不错，我们工厂正缺你这样的大学生。要先交300元钱工装押金，填一张表。明天就可以上班，月薪3500，包吃住，半年后可转干部！”
“我刚来深圳，没有那麽多？能不能在工资里扣！”
“不行，着是厂部规定，我也没有办法！”
建国身上仅有20元钱。“那我回去问老乡借一下吧？”建国想回去后再赖一回脸，问同事朋友暂借一下。对方见建国要走“不会没这点钱吧！？”坐着那人也站了起来，神情也冷起来。
建国没有注意这些变化，只是觉的特没面子。为了证明自己似的，把钱包打开，捏出薄薄的两张钞票扬了几下。
另外两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又恢复原来的状态了。
建国下了楼。到楼下小商店问店主回深圳要坐哪一路车。店主听建国北方口味的普通话，问建国是河南人不？建国说是山东。河南人说：咱是半个老乡！河南人说老婆在工厂做工，他看店带孩子，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正畏畏缩缩磨蹭着河南人的大腿。河南人看了周围，俯下身悄悄的问：交钱了没有？建国说，正要回去借。河南人说，回去别回来了？他们是骗子，交了钱你就等于打水漂了。建国说，是人才市场介绍的？河南人说，他们是一伙的，早串通好了的！
建国赶到人才市场。刚近中午人还是很多。很多的人拥挤着在咨询，在交钱。
建国对依然在笑的小姐说：“把我的钱退还我吧？”
“退！那怎可能，你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服务，不可能退的！”小姐的笑很自然的消失了，脸上的粉却让遮不住的雀斑越发明显了。
“你们告诉的是虚假信息，一家人已经招满了，一家要交300元押金！”
“不可能，每天的招聘信息绝对是真实的，我们和招聘单位都是有协议的。”
建国写下一个号码，这是昨天建国去那家公司留意记下的。
“现在你可以打这家公司对证？”
小姐轻蔑的看了建国一眼，确不看建国写有号码的纸条，却很熟练的拨了那个号码。
“喂，小旋，你们昨天有招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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