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幸福,不过是一个甜蜜的称谓
在晚上11点的时候,我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端响了几声后,传来了一句清晰的“你好,”“你好,我是班亭,你记得我吗?”我有点小心翼翼的说,说完后我顿时不由的心如鹿撞。“啊,班亭,你好。”他立刻提高了声量,显然有点惊讶和紧张。“你好吗?这几天你去那了?怎么没见你上网?你没出什么事吧”?一连串的问。我“扑哧”一笑,有点忍俊不禁。“哦,呵呵,不好意思”,他有点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突然急性阑尾炎,去医院做了手术,现在已经回学校休息了,差不多好了”,我回答他。我听出了他从心里发出的关心。后来我们聊了很久,最后他说明天是星期六,能不能过来看我,问我的刀口疼不疼,我说已经没事了。我没有过多的犹豫后答应了他。
在一种甜蜜的,期待的,复杂的情绪中我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悉心地梳理了一下,化了一点淡淡的妆遮盖一下这几天苍白的脸色。听到他的电话,几分钟后我下楼了,看到一个男子站在我校门口。他穿着白色的夹克,中高个子,白面书生,文文弱弱的,一看就是那种在大学里喜欢读书的男生。他的头发被风吹的有点乱,跟外面公司里那些西装革履,头发上打很厚一层摩丝的男性白领迥然不同。肯定是他,我走出去站在门外,不动声色看他能不能认出我来。他在电话里那么有把握,是不是真的有心灵感应呢?我在没见过他之前就隐隐约约地勾勒过他的摸样———跟眼前的他一摸一样。他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他的目光就扫描到了我,然后就定格住了,我一下子面部飞红。
我内心深处那股调皮的劲被他激发出来了,我很快走到他身边,我要先开口跟他说话,初次见面我要“将他一军”,稳稳地占据上风。“你是寒吗”?我站在他的右侧,微笑着问他。他有点慌乱的点了一下头,他看上去不像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反而像个大学生。我们的眼睛相互凝视了几秒种,似乎有种多年的朋友终于见面了的惊喜。但其实,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一边走一边问我的病情,我已经说完全没事了,和他一起我释放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我们去了一家餐馆吃饭。期间他给我点一些营养的比较清淡的菜。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和投射出来的浓浓的关怀,一股暖流流淌过我的全身。
我生命中的爱情就这样悄然降临了,我的心毫不设防的就让他稳稳驻扎了进来,心里有一个爱人,眼里的世界也像是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我惊喜的有点手足无措。我们迫不及待的付出自己的热情、爱和可支配的一切一切。我们倾尽所有,把全部投入了爱的洪流,渐行渐远,从冲出峡谷的溪水到淌洋的大河,我们已经分辩不出彼此,我们的爱就这样融汇交织流淌到了大海。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称呼他作“老公”,这个听起来似是一生所向往的名字,但仍能清晰感受的是当时发完那两个字内心的悸动不安。他温柔的叫我“老婆”,我轻声应和,并回应“老公”时那种如触电般的幸福甜蜜和自己脸上像火烧一样烫烫的感觉,至今仍可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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