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丑丑身上的麻药效果过去后,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韩泽洋了。她不管他是谁,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先给了这个世界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叫丑丑,是你送我来这里的吧?”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让他制止了。
“你别动——你叫丑丑,呵呵呵,我看看,不丑啊,这模样?”韩泽洋一下子就让她乐观的笑打动了,居然弊着一口难听的普通话跟丑丑开起玩笑来了。要知道,他对外来妹可是有一种骨子里的偏见的啊。
不管他的生活条件有多么优越,深藏在心里的往事却总是让他的幸福里面缺少某样东西,从他开始记事起,妈妈常常因为爸爸在外面有女人而哭泣,随着时间的过去,忍耐、无奈地哭泣变成了咒骂、争吵。
“她们——她们不过是‘鸡’啊,连‘鸡’你也中意,韩礼山你可真贱啊!”
吵架时,那个平时脾气温和的妈妈不见了,到而代之的是一个十足的恶妇,韩泽洋搞不懂,既然父母在一起这么不幸福,爸爸又常常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他们为什么不离婚?
但是丑丑那异常干净、自信与乐观的气质,毫无疑义,直接达到韩泽洋的内心,几乎不用言语,就打动了他。
“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想打个电话给朋友。”丑丑对韩泽洋说。
“哦,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没电了,又没带充电器。”韩泽洋说。
但他马上又说,“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就在丑丑以为他要一去不回的时候,一去不回也正常啊,她自我解嘲地笑笑,他们只是陌路人,人家将她送到医院,还守了一个晚上等她醒过来,这样一去,她连还钱的机会也没有了。唉,只是,怎么告诉韩礼山,她住院了呢?
当韩泽洋再次出现在丑丑的病床前时,带着一脸神秘的笑,手伸到丑丑鼻子底下,“送给丑丑。”
手心里,静静地卧着一个银白色手机。
“什么?”她愕然。
“送给你,我叫韩泽洋,我们做朋友吧。我已经把我的手机号码存在这个手机里了,送给你。”韩泽洋说。
“谢谢!”丑丑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他,为什么不提住院费的事情?为什么要买手机送给她,他们只是陌生人啊?可是面对一个这样的男人,男孩子的阳光与男人的成熟交替存在,脸上真诚的表情,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谢谢!不过,我要马上打个电话。”她抱歉地说。
“你打吧,我去一下洗手间。”韩泽洋对她如此坦然的态度,再次产生好感。
走到门口时,听到丑丑娇样的声音,对着电话说,“……好,那你办完事快点过来哦。”他想,这姑娘,不会是名花有主了吧?
他又自嘲地笑笑,人家名花有没有主,关他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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