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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丈夫有外遇我最终忍辱退出

2007-09-11 09:03:29

同病相怜,草率进围城

上世纪70年代我出生于辽宁某山区小镇,在农村长大的我深知不学无术的艰辛。初中毕业后,我进入家乡某培训中心学习厨艺并考取了相应的厨师资格证书。后来我还掌握了驾车技术,考取了小车及货车驾驶执照。在当时很多人眼里,我是个很了不起的女性。然而在婚姻路上,我却一直与辛酸和泪水相伴。

2000年初,与前夫一段短暂的婚姻宣告失败后,我独自背起行囊到某建筑工地从事驾驶货车运载材料的职业。自信美丽及勤快能干的我很快成了工地上的焦点人物,很多男工人在下班之后有事没事的总喜欢找我聊天,我觉察出他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与我处对象,他们中有建筑工程师、包工头、一般工人等,其中不乏优秀之人。当时的我想到自己刚刚在婚姻路上重重地摔了一跤,应该慎之又慎地对待自己的终身大事,切勿再经历失败的婚姻,因此,我对男工人的热情表现非常冷淡。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渴望有一个能让我依靠的男人为我排忧解难、遮风挡雨。

在工地上干了两个多月后,外表稳重大方的王亮走进了我的生活,他来自梅州兴宁,在工地上从事预算、出纳等工作。由于工作的原因,我们经常碰面。从他口中我得知:他的妻子已过世,他一个人既当爹又做娘地拉扯着两个儿子及一个女儿,现在女儿已外出打工,两个儿子仍在念初中。我深感与他同是天涯沦落人,于是惺惺相惜,很快拍起拖来,彼此的关系迅速明朗化,我们常常利用闲暇时间到工地附近的田间小道散步、聊天。虽然我们没有同居,但在很多人眼里,我们俨然是一对准夫妻。

2001年春节,我随王亮回到他兴宁的家。虽然他的住房就几间低矮破旧的瓦房,但当时的我认为: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同甘共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心甘情愿,为家庭劳累

初进王家,一家人都对我尊重、热情有加。王亮深知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我总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三个孩子虽然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叫我妈妈,但都能礼貌地称呼我阿姨,这对于特别容易满足的我而言,已经满心欢喜了。春节过后,我和王亮就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2001年3月,在王亮一个亲戚的帮助下,我顺利进入兴宁一家酒店当面点师傅,王亮仍旧在建筑工地搞预算、出纳工作。生活虽然忙碌而清苦,但我们都觉得无比的充实与快乐,毕竟我们是在为美好的将来而努力着。

随着两个儿子升上高中,学习费用随之增大。眼看夫妻俩每月的工资除去儿子的开销外,所剩无几,家庭生活捉襟见肘。当时,我的公公、婆婆在台湾居住,我和王亮经过一番商量后决定:我到台湾去做工,毕竟我所掌握的厨艺在台湾较容易找到工作,而且在台湾做工工资会相对高一些,王亮则留在家里照顾小孩。说干就干,在公公、婆婆的打点下,我很快在台湾找到一份厨师的工作,虽然远离丈夫,可想到我能挣到比以前高出好几倍的工资,能让家人的生活状况得到改善,这短暂的分离又算得了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每月领到工资后,除去自己的日常开支,剩下的我总是第一时间寄回家里。在同一酒店工作的姐妹得知后,都说我是傻子: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为何不留下一部分作私房钱呢?我却认为,我既然嫁王亮为妻,他的家就是我的家,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应该和他并肩创造幸福生活,共同收入,共同支出。

2004年6月,大儿子如愿考上重点大学,当他在电话里欢天喜地地把喜讯告诉我时,我感到无比的欣慰:自己的辛苦终究没有白费。随后,王亮告诉我说家里的钱已不够支付儿子第一学期的费用,要我想办法尽快凑足5000元寄回来以解燃眉之急。放下电话,我马上向要好的同事阿丽借来3000元,再加上我手头仅剩的2000元一并寄了回去。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更加卖力地工作,以求工作更出色能得到老板的加薪,同时也更加省吃俭用了。我心想:现在辛苦一点无所谓,四年过后儿子大学毕业,苦日子也就熬到了头,到时候再与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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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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