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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亲历深圳黑招聘陷阱

银河星 2007-07-11 08:47:21

“可这是一个手续问题呢!”。我更加怀疑其招工的真实性了。收据是一定要开的,以便在适当的时候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收据没有就是没有!”廖沉不住气了,语气也更加强硬了起来。

“不行,必须要有收据,这是法律的规定。”我强压怒火,仍然语气较为平和。

“你懂不懂政治经济学?”,他居然搬出了这个名词!

“这与政治经济学没有关系。”,我当即反驳。

“有关系!”他强辞夺理。

“没有!”我不甘示弱。

“有关系!”,他重复着无关紧要的话。

“没有!”

“到底有没有关系?”,此时,他紧盯着我恶狠狠地问。

“没有!”。我的语气也提高了一些。

“打!”,他的右手朝我一挥,并吼叫着。

我刚一回头,头部就受到重重的一击,几欲从凳子上摔倒。但我继续听到一阵谩骂声,同时眼部、鼻子、肘部等多处受到击打,在我退往沙发一侧时,原本坐在我对面的廖了也冲过来殴打我。最后,我被迫跳上沙发,定睛一看,房间里他们只有穿灰白色T恤的打手(后来知道叫李*军)和廖两个人。而此时,我感到鼻孔里热热的,有液体在往下淌,右眼正在变得模糊。我悲愤至极,于是,瞅准看上去比较胖但力量可能较小的廖,抬腿就是一右脚,再挥去一右直拳,直击其左眼,廖没有再上来。我转过身,发现李正在望着我,我随即一个右直拳,击中其左眼镜片,趁他愣神之际,我立即跳下沙发往门口跑。但在门口被其抓住,我再次瞅准他暴露的裆部,挥之一右摆拳,李随即松手。我连携带的包也顾不上拿便逃出了房间。

电梯还没有上来,因担心他们会追上来,便急忙找到楼道,从28楼直往楼下狂奔,期间,我报了110。在楼下的保安室等候警察来处理时,我发现又陆续有人欲往我刚去的地点应聘,被我劝阻。

待与警察返回到案发地后,我发现前台有一张很孰悉的女孩的面孔。哦,是她在“鑫时代职介所”接收了我的简历,但她似乎已记不起我了。也许是她收的简历太多了吧!

我向警察指证了两名打人的凶手,李还比较配合,廖却以公司仍有事需要处理为由,不愿前往协助处理此案,并且不停地往外打电话。我还听到他在电话里说他们没有打人,而是我打了他们。真是厚颜无耻!案发后自始至终,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要打他们?而李又是什么时候进入房间并从后面袭击我的?当警察询问廖有没有打人时,他居然还说没有。一派胡言!该位警察又指着我青肿的右眼眶和正流血的鼻子问是怎么回事时,廖在铁证面前哑口无言。

在走出其办公室的时候,我再一次当着警察的面确认:他收了我八十块钱没有给收据。廖当即拿出钱欲塞给我,被我拒绝。我要的只是事实,这钱是必须得退还的,只不是现在。

看到施暴者廖磨磨蹭蹭地不愿协助警察处理案件时,我的血直往脑门冲,忍不住喊:“你要尊重我们警官的意见!”,警察警告我少说几句,我立即闭了嘴。最后,廖还是在警察一再要求下才极不情愿地上了警车。

我们当事三人刚进***派出所大厅,我听到有人和李打招呼,而李说是与人打架了,那人又问是和谁打架,李说是他。这个“他”就是指的我。随后我见那人进了所里的办公室,原来那人是警察。虽然听说过中国有办人情案的事,但愿我不会碰到。不过,后来遇到的事却令我费解。

我们都进了调解室,一位年长朱姓的调解员对我进行询问。我对朱说了对方涉嫌利用假招聘进行诈骗活动,这话在笔录上也有记载。而另外两人则同时被另一年轻的调解员(以下简称年轻的)带走了。大约五分钟后,廖与李到了门外的廊桥下,年轻的进了门,看到朱仍在详细地问询,就说你还没有搞完了,这很快的嘛!朱说正在进行呢!约半个小时后,待朱与我搞完笔录,年轻的便要朱去了一趟大堂那边,说是有人找。年轻的又看了一遍我的证件。末了,他要我凡事不要冲动,什么事都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把事情搞大了。朱回来之后,叫我们当事人双方坐在了一起,然后进行调解。廖和李相继说了很多好听的话,但我一想到廖那张善变的脸就觉得恶心,于是闭目养神,没有理会他们两人。此时我也真的感到比较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朱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需要进行法医鉴定,或是去正规医院疗伤,直到伤好为止。年轻的接过话,说这只是小伤,自己去医院搞点药擦擦就可以了,那花不了多少钱。没有必要弄得那么麻烦。廖和李随即附和。我拒绝说,不行,如果是其他地方的外伤我倒不在意,但是眼睛的伤势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变化。李又提出他有朋友是医生,可以为我治疗。我理所当然地不能接受这个提议。

“进行法医鉴定需要深户担保,你有吗?”年轻的问。

“有。”

“你来深圳有多久了?”

“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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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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