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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上被个臭男人恶搞了

长歌2008 2007-06-19 08:54:36

爱我的白脸男人拉着我的手说,“亲爱的,我再也受不了那只鹰的诱惑和折磨了,明天我就去西藏,忘了我吧”,然后甩给我一个冷冰冰的背影,留下孤单的我在长风中瑟瑟发呆。

这个曾发誓爱我天荒地老伴我海枯石烂的白脸男人,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怀才不遇的白脸男人,就这么轻轻飘飘地走了,去寻求他所谓的梦想。我不明白,五年的海誓山盟五年的朝夕相处,就这么轻轻的挥手间,渐渐离我而去。那些欢乐嬉戏的朝朝暮暮呢?那些耳鬓厮磨的点点滴滴呢?都成了我午夜梦回的泪痕,成为我心空夜夜淅淅沥沥的伤痛往事。

失恋的我,像一片失魂落魄的落叶,飘零在小城的大街小巷大小景点。我要用拼命的疯走来麻木自己,麻木那颗受伤的心灵。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如今看来却是如血残阳,烟柳参差舞。渔舟唱晚,寒鸭戏水,我找来找去,总找不到曾经的般曾经的鸭子曾经欢乐的心。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吃饭,上班,疯走,睡觉。日子在浑浑噩噩在艰难的划动着。桃花红了又谢,雁字南飞又北往,白脸男人并没有回心转意,依旧如一只断线的风筝,杳无音信。每天独守偌大的房间,灯光漂白了四壁,孤独滚滚而来,我想叫,可我叫不出,我想哭,可我泪水早干,诗稿写了又撕,撕了又写,也无法排遗我心中的伤痛和苦闷。我想,长此以往,我会发疯的,我会在大街上披头散发手舞足蹈被人追打。

好友林不忍心我如此堕落,捧着我的脸说,上网吧,找个人聊聊,也许会找到你的另一半。上网?像我等容易感动的善感多情的女子,准会被人钓去。林见我麻木不仁,当即把她的电脑搬到我家,手把手地教我上网。

从此,网络开始走进我的生活,在这个虚拟的的世界里,我也学会了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性别与不同的人或狗聊天,并乐此不疲。

一天晚上,我打开电脑,轻点鼠标,化名“西门吹雪”,信步进入一家题为“伤心断肠人”的聊天室。或许,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失恋的女人极其渴望得到别人的安慰,哪怕一个小小的眼神。聊天室里早已人满为患,不精彩高雅的对白,有粗野庸俗俗的呼喊。真是茫茫网海,知音难求。我轻敲键盘:谁爱我苍老的容颜?谁爱我疲惫的眼神?又有谁痴迷执著地爱我朝圣者的灵魂?半天没人理我,我又轻轻敲出:我踏月色和莲花而来,今夜谁与我共舞?粉红色的二号宋体字迅速出现在显示屏上,我耐心地等待,像垂钓者等待一尾鱼。终于,一个叫“东方不败”的BOY与我搭话,“让我做一名你背境音乐的吹箫者,好吗?”

“东方不败?”这个金庸武侠小说里具有神秘武功的名字,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问话也很有涵养,况且,美女月下翩翩起舞,青春美少年动情吹箫,是我梦想的爱情经典。于是我又轻轻敲出:你的箫生锈了吗?显示屏很快现出东方不败的回答:是吗?曾经如泣如诉,如今沉郁深沉,相信依旧能打动你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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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伊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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