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我还拥有了在深圳的第一台车,在草埔花50块钱买的自行车。它负载着我走过了深圳的许多大街小巷,特别是深圳图书馆,现在应该改为号称全国最大的少年图书馆了吧,就是荔枝公园旁的老图书馆。旁边还有个读者长廊的,很多年的书店,后来被当成违章拆了。
那段日子,我多数的业余时间是在图书馆度过的,书城我有点不太敢去,因为那都是新书,光看不买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自然不会有当年的感觉了,在深圳久了脸皮都已不是当年的皮料了,光看不买算什么,惹我不高兴了随时义正词严或蛮不讲理的投诉到底。这类事情我经常干,移动联通电信我都挨个的投诉过,也就是现在常说的熟手。
第一份工作的意义在于,给了我愈合伤口的时间,我重新积聚了一些斗志和力量,虽说少得可怜。后来在公司混到了小班长,有时需要当着几十号人讲几句话,我能清楚感觉自己声音颤抖,不再是读书时当着两千同学泰然演讲的自己。
我开始经常怀疑自己,并悲哀自己的傻,以至被自己骗了好多年。我相信谁都可以成为原子弹,但是不是我注定了找不到打开它的钥匙,或者上帝根本就没给我准备这把钥匙?
我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接受命运的安排?或者面对和接受我的现实?我手里没有任何能助我达成目的条件,没有拿得出手的文凭、没有可以利用的工作经验、没有任何关系和背景,更可怕的是,我也许根本就没这个智慧。
马洛斯说人有多重的需求,且是分阶段性的。我连最基本的生理生存需求都没解决,为什么我会把眼光投向金字塔的顶端?有多少人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我一定要去凑那个热闹?我一定能去凑这个热闹?
很怀念那段生活,暗无天日同时简单易行,人只要麻木了什么日子都能过的,到今天回头想想那时的每一天同样是有滋有味的,只是我没有用心去品尝。
我有了第一批朋友,很庆幸到今天我们都有了各自的一方天地,都是两手空空单枪匹马闯深圳,现如今都是一家家,一对对的开枝散叶了。才这么几年下来都有些许恍若隔世的味道。实际上我在这家公司呆的也不算长,一年刚出头吧,觉得厌倦了就离开。虽说依然懵懂,却也知呆着不动找不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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