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生梦死中堕落七年,她有天使般的容颜,却经历了天使、魔鬼的轮回裂变。而今她是婆婆眼里的好儿媳、丈夫眼里的好妻子、一个事业成功的美丽女人,这一切,全因丈夫如山的胸怀……
王宁 口述 刘鉴萱 整理
天啊,养母竟然当我是情敌
我曾是一名弃婴,1976年出生在大连,出生3天就被沈阳的一对教师夫妻收养。
在我15岁那年秋季,妈妈身上长风疹,用手抓后一片一片地溃疡流黄水,治疗近半年仍然不见起色。医生担心传染,建议妈妈一个人睡,家里只有两间房,我只好跟爸爸睡大床,妈妈睡我的单人床,
在养父母分居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养父酒醉后强行占有了我的童贞,我先是害怕,事后哭着跑到妈妈的房间告状,没想到妈妈在气愤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痛又陌生的话:“你要是不愿意当时为什么不喊?”就是那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弃婴”。我跑到街上哭得天昏地暗,可哭够了,还是得回到这个家。
妈妈的病渐渐好了,我回到了原来的小睡房,可从那以后妈妈竟对我百般挑剔。有时我穿睡衣没有穿胸罩,妈妈就骂我越大越不要脸了,不知羞耻。天啊!她竟然把我当成了她的情敌。
高中毕业,我考进了沈阳外语学院。读书期间,我很少回家,看到同学总有父母来看,我很羡慕,但我认命,我知道自己是不能跟人家比的,虽然我心里对亲情是那么渴望。
为了能彻底摆脱与养父母的关系,我决定不再找他们要一分钱,我要自己养活自己。于是,我开始流连舞厅,为了学费我陪有钱人跳舞。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变,再也不缺钱了。我拼命地买衣服、买化妆品,本来就漂亮的我精心打扮后更有一种时尚的美,追求我的男孩子、留学生数不胜数。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沈阳一家进出口公司做翻译。有了稳定的工作,我自己租了房子,没人再来干涉我的生活了。同样,也没人关心我,养父母也没有找过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牵挂我。
做翻译经常跟一些外商打交道,这些生意人都很好色,我也习惯了逢场作戏。为此,一些女同事经常嘲笑我除了钱什么都缺,我便回敬她们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其实,我知道她们看不起我醉生梦死地混日子,可不这样我心里更空虚。
我是酒吧的常客,几乎每次我都会把自己灌得烂醉,因为我害怕一个人呆在家的感觉,唯有喝醉后,我才能很快入睡。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其间,我参加了很多个同学的婚礼。每当看到有的女同学怀孕了,在丈夫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散步,看到有的同学怀里抱着儿子,凄凉的感觉就会向我袭来,我觉得自己已被这世界遗弃。
在这四年中,我也曾想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一想到当年他们是那样无情地抛弃了我,寻找他们的念头就戛然而止,我知道就算找到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再给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了。我身边的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生活如此不检点的女子为妻。
我好几次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想早些解脱,我对自己说:“也许来世我会投胎到一个有温暖、有父母疼爱的家庭里面,哪怕那个家再穷我也愿意!”但每次当我触摸到煤气阀门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个声音在呐喊:“不,你不能这样!生活是美好的,也许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彻底摆脱孤独,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家……”对家的渴望、对亲情的向往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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