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不知谁家的电视里唱起陈红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常回家看看》
找点时间,找点空闲,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带上笑容,带上祝愿,陪同爱人常回家看看,
妈妈准备了一桌唠叨,爸爸张罗了一桌好菜,
生活的烦恼向妈妈说说,
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帮妈妈洗洗筷子,刷刷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平平安安,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帮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啊,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除去在长沙读书的四年,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不知道前途如何,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工作也不知道难不难找,满眼一望小小的单间里穷徒四壁,初了我带过来的那只箱子,一无所有,不仅鼻子一算,眼泪就要滚下来,房子里的一切竞是如此清晰的像一副图片样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几年以后我在公司看到一条台湾信义房产的广告片,讲述着一个年轻人独自来到台北找工作,信义房屋给他介绍了一个小单间,年轻人一个人在房子里生火做饭,只有阳光和书页见证着时间的流逝,夕阳照着年轻人努力在报纸寻找招聘信息的背影……当时我在公司会议室就泪留满面,旁边的小文案不知道我怎么了,做为土生土长的广州本地人,她怎么会理解一个异乡人在外面漂泊的艰辛呢……
当晚我就躺在铺满报纸的席子上,裹张半垫半盖的薄被子,在《常回家看看》的旋律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最要紧的是赶快找一份工作,我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份《广州日报》,迫不及待的翻出招聘版,就着在楼下菜市场买的2个北方大馒头,边啃边搜寻合适的职位。然而快一个月了,面试了7、8家公司,不是闲我没经验,就是让回去等消息,这一等啊等啊,一周都没结果,打电话过去问,说是已经招到人了,可恶的是电话也不通知一个,害得我在家还满怀希望的等。现在的我,每次面试应聘人员,都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面试结束后我都会特别交待行政人员录不录取都给对方回一个电话,因为我知道,在电话的那头,说不定就是一个刚毕业求职者,在哪个城中村的房间里,每天都在焦急的等待电话响起,说不定像当年的我一样,室内没有信号,把手机放在阳台上,每搁不久去看一下,看是否信号满格,生怕漏掉一个电话。
在广州打工的日子里,不得不提到2个对我帮助最大的同学,“曹查理”和“刘经理”。曹查理上大学时和我一个寝室,那时候我们学校在郊区,平时娱乐活动不是很多,大一大二消遣最多的是跑去镇上看录像。小镇不大,但录像厅奇多,有二、三十之多。我们看得最多的就是香港著名三级明星曹查理主演的三级片,我这个哥们对其甚为崇拜,加之两人都是大脸大眼睛,长得竟有七分神像,所以落的了个“曹查理”的称号。曹查理是我大学里玩得最好的同学,在我返回广州后,我们相互约定,每天晚上我在8点的时候拔打下他的手机,通了然后按掉,以证明我在广州活的好好的,有一次我在外面的时候忘记打了,他急匆匆的打电话过来,生怕我出了什么事,同学之间能有这份情谊,死亦足撼。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因欠房租被那个可恶的广州女房东把行李扔出门外的时候,他及时从往往我卡上打了500块钱,才避免了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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