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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在深圳打拼的日子

2007-04-03 08:57:53



下午下班后在公司食堂吃过晚饭,阿哲去附近小商店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就回到了宿舍想早一点休息,到了宿舍打开门,有两个室友在聊天,其它的人还没有回来,阿哲放在床上行李和毛巾被却不见了,忙问另个两个人,哥们,我床上的东西呢?你们看到了吗?两个人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互相看了看对方,象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说,不知道,我们也是刚才回来,你再想一想,你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拷,就算我记性不太好,也不至于把一大堆行李放在一个地方而想不起来吧!看问这两小子问不出来所以然来,只好在宿舍里乱找,最后发现我的行李竟然被扔到了阳台上,看到我的行李象一堆垃圾一样被扔上地上,我的火腾一下冒了出来,它妈的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丫找死不成?我可不管谁做的,所谓当杀而虽贵重,必杀之,是刑上究也。不给他点颜色还不知道我的历害!

我拿起扫帚,一脚把头踹断,提棍在手,走进房间,用棍指着那两个小子,问,谁做的?两个小子看我的架式,脸都青了。其中一个带着颤音说,我们真的是刚回来。我又狠狠的说,我再问一遍,谁做的?另外一个眼看着就快哭了出来,说,你住的床位原来是阿海,他前前段时间交个女朋友,出去住了,不过床还没退。我又问,阿海现在哪里?活该阿海那小子倒霉,我提着棍子在厂门口等了他一个多小时没等到他,郁闷的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点了,走到门前,听到房间里几个人正议论着什么,我也没太在意,推门进去,几个人声音一下停了,刚才那两个小子满脸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见到我又多了一种又怕又气的表情,两种表情混合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也懒得理他们,径直回自己的床铺,这个时候我的床铺上也正做着了一个人,二十来岁,很壮的样子,不象是我们宿舍的,前两天没见过,便走过去说,该休息了。他还怪横,说,这是我的床。我一下好象明白了大家见我进来就停止谈话的原因,说,你就是阿海吧!我的行李是不是你扔到阳台上去的,他一楞。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一楞的当口,我冲着他的眼睛就是狠狠的一拳,这叫封眼,打架的要决,一拳打在眼睛上对方就蒙了,那里会有还手的机会。只听那小子哎哟一声,趔趄着手捂脸倒在地上,谁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经打,一拳就倒了,我却不会就此罢手,心中一口恶气还没出来呢!上去照着肚子就是一脚,弯下身去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往下扯,。

那小子弯着身体,双手护脸,嗷嗷叫着,我一看这情形,差点笑出来,原来是个浓包,还它妈想欺负人!看来今天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手拿来,要不还抽丫,那小子乖乖的拿开了手,怕怕的看了我一眼,我说,你他妈的活腻了,我的床铺是厂里安排,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敢把我的行李扔到阳台,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记住了,我叫阿哲,设备组的,想报复的就来找我了,单挑还是什么任你选。那小子忙喏喏的说,以后不敢了。把那小子打发走后,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宿舍的人都不见了。后来厂里知道了这件事,由于事出有因,也没说什么!只是管理宿舍的师傅把我调了宿舍,安排我住进了套房,我直纳闷,不是说没有床位了,怎么现在就有了。

人常说,不打不相识,后来这小子主动来找我,大哥,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让人的角色,看他这样,也就原谅了他。下午下班后,阿海来找我去踢足球,我说,操,我踢的不怎么样。他说,玩吗?我还不如你呢?这小子现在倒学会说话了。玩的人多不多,他说,还不少吧,对了,你们设备组的小古还有测试组的老虎都经常踢足球呢!踢足球的地方是厂旁边的一片庄稼地,还长着庄稼,因为经济建设的原因,被人买了地,圈了起来,不过还没开始建设。庄稼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几个人就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追着一个足球,我和阿海,老虎,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子一组,小古他们几个一组,阿海这小子看着身体很壮,竟然是个踢足球的好手,左突右带的还真有些职业模样,我可就差远去了,只是上大学时和同宿舍的几个哥们玩过一段时间,基本上还是个菜鸟,阿海倒是很照顾我,几次有很好的射门的机会,都传给了我让我射,这让我对他又多了一些好感,我的脚实在是臭的可以,他传给我5个很好的球,我只打进了两个,加上阿海也有几个进球,比赛成一边倒的状态,谁知道这小子又发颠,竟嘲笑小古那边是一群无用的家伙,玩这样的足球本没有什么竟技的准备,除了是青春期的使然或故意骚动外,最多有一点锻炼身体的味道,可那天我们玩到最后竟然玩成了中国足球的最高景界---赌球,阿海这小子挑起了事端,小古一边要求5球决胜负,负的一方晚上在“大四川火锅”请客,打赌开始后,小古他们一波人竟然象服用了兴奋剂一般,个个变得生龙活虎,对我们这边采用死拼战术,我们一时不适应,竟然被他们连灌了四球,虽然我们极力反攻,但是最后我们这一方还是以3:5落败。老虎有些不高兴,说,阿海,你小子做的好事,打什么赌吗?

阿海看了看我,意思是让我说句话,我想我和他们都不大,不好说什么,便装着没看到。阿海看这阵,说,好,今天晚上我请客!至此,我不得不停下来,向列位读者朋友说一下我们的收入水平,我们公司的工资采用分级制度,线上普工分一级,二级。维修员,生产线组长,文员三级。技术员四级。车间主管,工程师五级。阿海是维修员,每月工资也就一千三百来块钱,七八个人去一趟“大四川火锅”至少要花上三百多块线,难怪阿海有些为难。不可否认,阿海还算是个爷们,不会在这些事上耍花枪,不过最后我还是赞助了他两百块钱。我总比他工资高些!在大四川吃饭时,我才知道我们这边那个戴眼镜的小子叫阿鹏,厂里的PE(生产工程师),以前还做过PE的主管,不过后来工作能力不够,被下面的一个人代了。每每提起这事阿鹏就郁闷的可以,所以大家也都不提这档子事,只是喝酒。在酒席上,大家伙不知不觉增进了了解,说话也都不再以前在办公室那样不冷不热的了。我也有些兴奋。于是多喝了几杯。吃过饭,打车回到公司已是晚上9点多钟,几个人摇晃着各自己回宿舍,到了宿舍门口我才知道阿鹏这小子竟然和我同一宿舍,他在套房的另一个房间,整天都忙着自己的事,也难怪不相识。各自回了房间,我迷迷糊糊躺床上就睡,有人来敲我房间的门,开了见是阿鹏,说他睡不着,想和我聊聊,我拷,我正困的不行,有心拒绝他,看他可怜的眼神于是就没忍心,两个人来到三楼天台,风一吹,我的头有些痛,本来我就不胜酒力的。阿鹏问我,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我实话实说,我们彼此又不太了解,我不太好说。阿鹏说,对我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我想发笑,忍住了!这小子是不是醉了,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又不是谈恋爱,讲什么一见钟情的,两个大男人谈这些做什么!阿鹏问了我这话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又由不得我不回答,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还好吧!阿鹏好象不太满意我这个回答,但也没说什么。我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大老爷们一个全当放个屁一样,臭一下就过去了。阿海说,不光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也听说了,我以前做的是工程主管,现在是一个工程师,这我想通了,也许是我不太成熟!可为什么她也不接受我呢!我对她那么好。听到此处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感情也受了打击。对这样的人我找不到安慰的话。因为安慰只会让人更加伤心。于是便对他说,你小子可能是太敏感了,也许女孩子是喜欢你的,只是你表达的方式不太适合吧!等改天我给你支支招。阿鹏无言,我说,太晚了,这儿风大,回去休息吧!其实当时我实在没有和他再听他说下去的耐心,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到啦?这个家伙喝个点酒就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象有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嗡…嗡…嗡…嗡…飞到你的耳朵里面,救命啊!所以呢我就抓住苍蝇挤破它的肚皮把它的肠子扯出来再用它的肠子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条舌头都伸出来啦!我再手起刀落哗--!整个世界清净了。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不想再理他!我只想早早躺到床上,睡觉!我和阿鹏只有也仅有这一次真正的谈话。虽然他以后也经常唱起那首《only you!》

第三回 笨小古求爱遭拒绝帅阿哲又见红粉女

要说起来,酒肉朋友也是有道理的,交朋友有时候也真少不了酒肉,经过那次醉酒,我和小古,老虎的关系就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到了办公室,两个人也不象刚开始那样对我不冷不热的了,抽烟时也会递上一支,有了共同语言的人是比较容易成为朋友的。我也不象以前那样无聊了,工作轻松时我们会联机玩CS,星际争霸,小古是个不太张扬的人,除了爱玩电脑游戏外,工作还算是认真,便会给我传授一些工作的注意事项。我也明白的,现在的工作除了做好一些本职工作外,无非是人际关系,谁和谁关系铁,这个人的靠山是那个老总。由于刚来公司,小古只是安排我熟悉公司情况,其它的一些具体工作还是由他和小春去做,小春是个广东女孩,小小弱不禁风的样子总有些让人担心的味道,说起话来,嘴上的表情倒很讨人喜欢,爱穿一件碎花连衫裙,她的连衫裙没有衣领,领圈开口大,袒出颈子根下一寸半的胸脯,白中透红的皮肤发出健康的光泽。

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广东女孩子全是一个样子,小且开放。也许现在用开放形容一个人已经成了古董,我权且把这个开放做个暧昧的理解,不过我想大家是能够理解我的意思的。小古和小春一起工作的时候,小春总是娇声娇气的叫着小古做这做那,我听着觉得有些肉麻。可小古屁颠屁颠的跑来跑去,好象很乐意的模样,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当没听见。我看出来,小古是有些喜欢小春的,但我向小古提起这事时他又极力的否认,我当时就有些看不起这小子,喜欢就是喜欢吗?男子汉吗!爱就说爱就做,婆婆妈妈的成何体统。有首歌里唱道:爱就爱吧谁怕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老虎个子很壮,年龄又比我们几个大那么一两岁,于是我们都叫他虎哥,虎哥很爱讲些笑话,有时候高兴了还来上一段荤段子。小春也是习惯了,跟着大家一起笑的前抑后合的,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虎哥有一个宝贝烟盒,据说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送给他的,整天当宝贝一样揣在怀里,只是在我们向他讨烟抽时才会让我们看上一眼。后来我才知道,老虎的女朋友已成为别人的老婆。时间长了,我们都成了无话不谈的狐朋狗友(小春如是说),我们就呵吱她。小春就笑着叫小古,救命。

小古却是有心无力。只是在旁边说,算了,算了!上午刚上班,我们部门文员就跑来我们办公室,说经理找我。我们的文员很漂亮,穿着打扮很入时,玫瑰红色的连衣裙,上面罩一件乳白色透孔的薄绒衫;一头黑亮亮的长发没有梳成辫子,而是高高地束起来,头顶上用大红的缎带打成一个亮闪闪的蝴蝶结;正在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却被人抢了先机,做了别人的妻子。我只有胡思乱想的份了。到了经理办公室。听他故做语重心长的问我,这段时间工作适应吗?我说,还好。没什么大困难,一切都正常的发展。公司对你抱了很大的希望,只要你好好干,会有前途的。我心想,这怎么和在学校听辅导员说的一模一样呢?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呀!越是这样对你说话的人却不是真正的关心你。这点我是明白的很。我只是和经理打着哈哈,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经理很满意我的回答。说,你以后也别叫我什么经理经理的了。叫我吴工就好了。我满口答应。以后便蜈蚣,蜈蚣的叫上了。

到生产线上转了转。我们设备组不象生产工程师们,要整天泡上生产线上解决问题,我们只是做好日常的维护和调配,如果出了问题生产自会来找我们解决的。也就相对轻松了些,生产线上工人都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子,中专毕业进了厂。这也是我们公司招工的一个原则,除了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外,都从学校里招,很少从社会上招工。也难怪,这些刚出学校的小女孩子们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是比较容易管理的。阿虎正在生产线上调试一个测试设备。我凑过去瞧了瞧,半天没弄明白。回到办公室,便觉得气氛不太对头。小春一个人再玩电脑。小古脸上表情怪怪的,在翻看着什么!问小古,小古不说话。便问小春,小春说了一句话我当时没明白,她说:从给予或索取时的表情上,可以鉴别一个人心灵的颜色。我再问她就不再说什么了。我看了看小古,脸红的不成样子。只是把一本书翻来翻去,突然我好象明白了什么!第二天,我才知道,原来趁我们不在办公室的当口,小古竟然向小春表白了。这小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我并不是不赞成他向小春示爱,可在这个不当的地点不当的时间做,就显得有些莫明其妙了。我们可以设想当时的情形,办公室里孤男寡女,小古内心开始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是表白还是不,不知道当时我对小古说过的几句话又没有起到促进小古犯错误的作用,总之最后的最后小古还是鼓足了勇气,说出了示爱的言语,小春自然不会接受,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结果,但我没告诉小古,我怕他受打击。

下午下了班,我找到小古,还没开口说这事,小古摆手说,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没事!我说,拷,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呀,你就让我不用说了。我是说晚上有没有兴趣一块去喝酒。我请客。那天晚上一起去喝酒的只有我,小古,老虎三个人。我们打了一辆车去了市桥的“彼岸酒巴”三个人喝了十五瓶啤酒后,完了老虎提议叫个小姐进来,我没反对。玩吗?管球它哩!小姐来了老虎这小子就拼命的灌酒,我知道他是有别的目的,想让这小姐给他泄泄火,我和小古都明白,也就不再说什么,就玩色子喝酒,唱卡拉OK,谁知道那小姐酒量好生历害,任凭你怎么灌就它娘的不醉,倒是老虎最后醉的不成样子,那小子看一计不成,有些恼羞成怒,加上酒劲使然,竟然开始霸王硬上弓,伸手去摸那小姐的胸部,小姐总归也是个风月中人,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嗔骂了几句,哪知道,这无疑是在老虎这把浇了油的干柴上撒上火种,老虎一把将那小姐拉到怀里,手里胡乱的摸着,嘴里心啊肝儿的叫着,那样子只要小姐不严辞拒绝,他就会当着我们的面把事给办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别的,有着酒盖脸,也就随他去吧!全当它娘的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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