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桦的头低垂的很下,几乎贴近他头部。她眼睛里溢露出一种渴望,一种强烈的诱惑。
刘洪一把拉过谢桦,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他的嘴唇紧紧压在谢桦的嘴上。他用舌头使劲在谢桦的嘴里搅动着。谢桦配合着他的舌头的搅动,将嘴巴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这是他们以前最疯狂时习惯做的动作。
一切来的那么自然、默契,就像两个重逢的故人多少年之后又相逢时必然会发出的呼唤或举止。
谢桦索性骑到刘洪的膝盖上,揭开衣裙,袒露出两只硕大的乳房。
两只高高耸立的乳房坚挺地面对刘洪的嘴,像是在挑战他的内力和忍劲。
刘洪迎视着漂亮的乳房上的每一丝汗毛,每一个痣痕,每一处能挑逗和焕发他性欲的沟壑。由乳房带来的冲动在他的心底慢慢的酝酿着。
这时,酒店播放起那首刘洪十分喜欢的歌曲《挪威森林》。稳婉的音乐从空中飘拂而来,就像森林里席席吹过的柔风,在树枝间欢快地啁啾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徐徐推开了乌黑的云彩,露出了久违的蔚蓝。那种还没有触及敏感部位就被快感袭来的幸福和快乐刹那间传遍周身。一切是那么的恰倒好处的到来,就像上天刻意安排了这美妙的音乐及时降落在他们聚集的这间酒店的这个时刻。
刘洪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只柔软的乳房。
乳房倔强地动弹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他用食指从乳房的上部贴着细润的皮肤滑了下来。他的脑海里不断泛现出阿琳的乳房、付宁的乳房。他的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他想起离开广州那套房子时第一个想到的东西,就是谢桦的乳房。谢桦的乳房是他最崇拜的性感部位。每当面对谢桦的乳房,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遥远、干枯的沙漠上,躺在沙堆伸向前方伸长了胳膊的游人们。他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在那个时候想起这种古怪的场面。现在他明白了,从小到大,他都有一种危机感,一种从小到大很少得到快乐的危机感。正是这种危机感使他比任何人更渴望成功和超越,渴望能成为上流社会永远被人瞧起的人。
以往堆积在内心的复仇心理也好,想做新式版的于连也好,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在他来到深圳,并在这块土地上伴随着这座城市的成长变化起来。
“于连的下场比我悲惨。至少现在的我不用再看别人尤其女人的眼神或手势行事做人,更不需要为了苟延残喘的活着,低三下四去鹦鹉学舌。轻轻松松看待人生才是最重要的。”他给自己下着结论。他不知道这种结论是否适合社会上其他人,只要适合自己他已经感到最大的满足。
谢桦的乳房压了下来。滚烫的部位柔光熠熠,宛如刚刚降临的婴儿的肉体。
谢桦的乳头恰好冲着他的嘴唇而来,刘洪没来得及出气,就被谢桦发自内心的一股力量盖来。他的嘴被满满的芬香充填着,周身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在他踏进这间房间看到谢桦憔悴无比的样子时,刘洪就知道再也无法迈出这间房间。长久以来难以释放的情怀和性欲,
同时在刘洪的体内交织着。无论他和付宁还是阿琳做爱时,他总达不到最大的高潮。现在,在这个令他憎恨,令他伤透心肠的女人的身体面前,他坚硬地挺立起来。他想叫,想移开被压着的嘴巴嚎叫几声,下体就被谢桦强有力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谢桦妩媚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刘洪惊慌起来。他坚守到现在的意志顷刻山崩地裂。
他大叫一声,被谢桦骄傲握着的宝剑,在幽雅的音乐声中,慢慢松软成一支稻田里被风吹拂之后耷拉在那里的稻草人的衣袖。
刘洪不得不低下刚硬的头颅,依靠在谢桦的怀了,疲惫地仰视着谢桦轮交分明的下巴。
还没有开始,他就在谢桦面前达到了高潮。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车辆射在路面上的灯光又折射到谢桦的房间里,在墙上绘制着一幅幅稍纵即逝的图案。
手机响了。
谢桦示意刘洪去接。
刘洪的手正抚摩着谢桦丰满的臀部。他懒洋洋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着他手上的动作。
他想东山再起,好好的征服一下看着他脸上露出善意讥笑的谢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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