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安逸的年味儿
上班不过才十天左右,转眼就到了春节大假,因为再不是吃皇粮当皇亲,所以不可能再有提前放假的优厚待遇,只能随大流和大伙儿一起赶赴春运大军。
好在,还有表姑爹。他春节也是例行地回家过年,约了我一起回,也好做个伴,其实我知道他还是担心我自己回家不安全,毕竟是大过年的时间,路上来往的人太多,正点火车票是铁定买不到的,加班车脏乱差出了名,一个女孩子,旅途经验也并不丰富,还有有人结伴的好。
我乐得稳妥,只是表姑爹比我放假早,于是我只好请假,为了把请假天数压致最少,我决定临回家那天白天先上班,晚上再赶火车。
于是早上,我仍不慌不忙的参加脱口秀,印象深刻的是那天正好轮到我讲,滔滔不绝地谈了十五分钟的广告,特别提到了脑白金,讨论那究竟是不是一个成功的广告。后来,被M用一个制止的手势打断的我连绵不断的演说。事后,他笑我说:你一个新来的,不怯场已经算万幸了,可你还能做到讲超时,太张扬了些吧。
我也比较汗自己那天没能刹住车,可能是临到回家,心情激动的原因。
白天,一切正常运行,六点一过,拎着箱子就赴了往南山的行程。和表姑爹一起在三爷爷(堂叔老板的爸爸)家里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就转车往火车站赶。
火车是半夜发车,加班车,预计路上有二十七个小时的行程。听起来实在是很恐怖,最恐怖的却不是漫长的旅途,而是加班车没有卧铺,一概都是坐票。
就这样,我便经历了头一次坐着度过的火车旅途。途中,吃了两份十块的盒饭,啃了N块面包,还通过表姑爹的热情照顾,享受了一只鸡腿;后来因为小姑爹的疏忽,又在站台上损失了三十来块钱。
浑浑噩噩的,就回家了。
那个春节,过得匆忙而困惑,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我对新工作的期待和对未来的迷失感。对于新东家,抱着七分的欢喜,三分的感激,还有十分的希望。
游荡在亲戚家里串门拜年的时候,终于不再谈及堂叔的公司现状,不再谈及来年的工资和待遇了。我用一句话封了众了想要殷切询问的目光,我说:我跳槽了。
大抵至今仍是有人觉得我是忘恩负义的,在亲戚的公司里学习,却不把学习的结果回报给他们。事实上,我诚然感谢那近两个潜心修炼的时光,只是太多关于室内装饰设计的学习,都因为后来工作性质的转移而渐渐忘却了。关于广告和装饰的共通点,大概仅存于对美学的鉴赏,可是广告不是以美学为目的的行业,慢慢的,我对美学的敏锐度便开始减弱了。
我知道,我终于开始成为一个站在广告门坎上的人,这个巨大的门坎需要我的努力才能迈入。
春节在混乱的拜会和与同学朋友的短聚中匆匆忙忙结束了,回程的方式我选择了汽车。难订的火车票终于是与我失之交臂,爸爸作主在北京路上的候车亭里帮我订到了一张长途卧铺汽车票。于是我坐着一辆车尾不断冒着黑烟,让人怀疑是不是发动机起火的破落车摇摇晃晃踏上了返回深圳的路。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