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次我们俩在大学时凑了点钱去买雪茄烟的事吗？那时我们还以为雪茄烟都差不多，花几块钱买了一盒国产雪茄烟在我们寝室逗的同学们上来猛抢我们的烟抽。我们拿出来一支来，只允许他们每人抽一口，馋的得老烟鬼方林硬要用饭票来换我们的烟抽。嘿嘿，现在要是方林那小子在的话，我让他在我的办公室里抽他个十天十也我也不说他一句。我让他过够烟瘾。”

刘洪抽了一大口雪茄压，被呛的差点咳死过去。

“那有你这样抽的。这是斯文人抽的烟，要慢慢的吸。你那样抽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土老财进城呢？”赵方军比画着出雪茄烟的样子，用两只手指夹着粗大的雪茄烟，慢慢吸了一口，象是在考察什么似的，让烟在鼻子里留存了一会，又吐出来。

“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算了，我还是抽你的白包烟吧。我是农村人进城，玩不了你那洋货。”

“哈哈，谦虚了吧。你刘洪也有不会的东西的？我还以为你在深圳是带领我们走向时代新时尚的领路人呢。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被我这个北京土包子压倒的时候的？”赵方军神情大振，开着刘洪的玩笑。

“你现在转行做其他了？”刘洪总觉得凭赵方军那模特公司怎么做也不应该是现在这状态。

“那是。我现在做特种行业了。”赵方军神秘地压低声音，悄悄说道。“我从没有向班上的其他同学说过。”

“什么行业？说来老哥听听。”刘洪好奇道。

“告诉你没有问题，但你的嘴巴一定要紧。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我就会神秘地失踪了还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我尸体呢？”

“不至于吧？你总不会干上黑道了吧？就你这个样子，黑道的人愿意和你合作吗？儒雅书生一介，换了我也不愿意要你做我的马仔的。打不能打，杀又下不了手。”

“嘿嘿，我是做不了黑道。那口饭我是永远也不会去吃的。我现在做的呀，”赵方军又卖了下关子。“是军火生意。”

“军火？就你？”刘洪的确没有想到这小子做起军火生意来了。“你不会连导弹什么的都卖吧？”

“有什么不敢卖的？告诉你吧，这事也算让我遇到了。我认识一个哥们，他和总装备部的头特熟。我们国家对外不是一直说没有卖武器给那些禁运的国家吗？比如朝鲜什么的。但实际还是在做他们的军火生意的。我做的就是帮那些专门做军火生意的公司做个掮客什么的。在他们不方便出面或交易时，我就代表某个公司去国外做点中介的事。当然，那些军火肯定不用我亲手交给别人的。我负责联系人，谈判和办理具体的手续什么的。”

赵方军按了一下什么按钮，门外的女秘书送进来两杯咖啡。

“这生意利润高呀？”刘洪知道些世界上做军火生意的事，在学校时，他是有名的兵器发烧友，经常买写这方面的杂志和书籍看，对世界上的军事动态略懂一二。“但这生意风险很大。”

“所以嘛，我不是说说不定哪天我会死在什么地方也不说定。你想想，要是我被哪个国家的间谍特工机关偷偷抓了，谁会帮我出面？我现在挂的是贸易公司的牌子。那是民营企业。我在香港的公司专门负责做这方面的交易。”

“怪不得，这半年我经常打你手机总说你关机了。”刘洪有时会打赵方军的电话，但不是说关机，就是说欠费停机，总也找不到他。

“我现在是老庙里的和尚，过一天算一天。走上这一步现在想摆脱也摆脱不了的。我知道我肯定早已上了人家的黑名单，说不见就会不见的。”

刘洪觉得赵方军说这话时象说神话故事似的。他有点不相信，但有找不出什么理由不相信他，毕竟他们是多年的老关系。

“你平时不和军队的人联系吗？”

“我和什么军队的人联系呀？我只和我们老百姓联系。我的上面也是平民百姓。我只管我的事。算了，不说了。不过，做这事利润真的大的吓人。要不，我哪租的起现在这么大的写字楼、养着几十个员工呢？”

刘洪发觉赵方军的公司比起以前的公司真是鸟枪换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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