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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纪实:而立之年总结(二)

西门二大爷 2007-01-08 08:46:57

而周围是繁华的灯红酒绿,都市的夜色和美女的身体一般让人着迷,暴露的和没暴露的都是莫名的吸引,在夜里走在这个城市的喧嚣街道上,你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觉到原来在深圳有钱是这般那般地好。

曾经某一瞬间我想去放纵一下情绪,然后在性感的酒吧门口游离了很久再慢慢地低头走开,那一刻,我想起了北方的那个我爱的女人。

钱,在深圳才真正地展现着它无尽的价值与魅力。然而现在它们与我无关。

当然穷人有穷人的消费,那时也常常去逛东门,因为离住的地方不远,九八年的东门环境与今天的东门完全是两个样子,只是却有着相同的人气,那时的东门是“下层平民”的东门。而那时的东门也更象是个破破烂烂的城中村,里面路很狭窄且七扭八歪的延伸到各种,我那个同租的高中同学每次进去都半天绕不出来,他说东门象个迷宫一般。

有一段时间我们常一起去东门淘些便宜的衣服,毕竟是夏天,换季的衣服总还是要的,而我印象很深的是还在老东门给初恋的女友买了个很小巧精致的皮夹子。那一年,整个东门到处都在放着同一首歌——伤心太平洋。就象九七年满大街都心太软一般,于是这首歌也成了内心里很特别的记忆,前年有一天,走在北京的街头偶然听到了这首歌,我一下子愣在那里,然后带着当年的感觉记忆滚滚而来……后来东门进行了大规模的步行街改造,于是如今的东门也从当年的旧街陋巷变成了登堂入室的繁华,美女也多了许多,虽然我很少去逛,但偶然去一次,还是会觉得眼睛不够用。

其实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夏天,亚热带的海洋气候也给这城市带来柔软的风情,更重要的是,夏天可以脱掉许多城市美女们的衣服,夜凉的街道,路边的广告牌,商场的电视里都在上演着爱情,只是现实是,爱情是这个城市最奢侈的东西。

因为寂寞只有在这个城市里才发挥得淋漓尽致,于是分合聚散都变得如此容易,很多时候,“发生”本身,你不知道是因为寂寞,还是这真的是爱。

可惜爱情永远是小范围的个案,直到今天,我还是不太明白。

同学离开深圳回京后的一天,我一个人坐车到南头关,然后用了一整个下午走路到了地王,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干这么一件傻事,只是知道我需要折磨一下自己,希望身体上的痛苦可以呼唤出某种心灵的觉醒,那个下午空气闷热且潮湿,我低着头沿着深南大道走着,阳光直直地发我的影子投射在地面,然后我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双脚踩踏着它。

晚上七点二十分,我走到了地王,去到楼下的麦当当买了一支大杯的可乐,然后一口气喝光了它。

那天晚上天下起了大雨,我又一次在雨里慢慢地走回家,进到家所在的路口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地标式的建筑,发现它已经在雨幕中渐渐隐去,那一刻我明白,我的心灵在这个城市里迷了路。

从那儿以后,我养成了个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的习惯,就是内心痛苦时会选择暴走这种方式折磨下身体,然后似乎就能在某种程度上找到解脱。

也许是命运,几年后当我经历了生命中另一次痛彻死生的的爱情时,我又一次选择了更长的一次暴走——从湖南走路去广西。

后来,当卡里还有七百三十元,我终于找到了工作。

于是那一段找工作的经历以及时光,在某种意义上,更象是一次内心里的修行。

人生就象一段又一段的熬,经过了,然后是一个阶段性的上升,再继续下一段的熬。

或者如金刚经中所言:一切是空,一切非空,无罪则无业,无德即无功。

如今回头看这些,更多的是淡然,其实顺逆境之间很难讲何谓对错或得失的,我相信潜规则里的公平,那就是有些痛苦可能会以另一种方式积淀着幸福,只是可能要许多年以后,你才会偶然受益,以另外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得到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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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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