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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20年脸谱之任正非:打造华为军团

2007/02/07

华为强调集体奋斗。同时也给每个人一个发挥才能的平台。华为的科研手段和独特的研究方式给个人很大的发展空间和成长机会。在华为,每个课题的高层研究,总体规划详尽,数据库资料共享,使得模块开发的人员工作有目标,任务完成后有成就感,他们对自己,对企业越来越有信心。

任正非有着“偏执狂”的执着。在《华为公司基本法》开篇,核心价值观第二条如此描述:“为了使华为成为世界一流的设备供应商,我们将永不进入信息服务业。通过无依赖的市场压力传递,使内部机制永远处于激活状态。

在华为内部,任正非还有一篇出名的演讲,叫“企业不能穿上红舞鞋”。他说,红舞鞋很诱人,就像电讯产品之外的利润,但是企业穿上它就脱不了,只能在它的带动下不停地舞蹈,直至死亡。他以此告诫下属:要经受其他领域丰厚利润的诱惑,不要穿红舞鞋,要做老老实实种庄稼的农民。任的比喻经常和“农民”有关。他总说“华为要松土、翻新,种子是我们自己种的,外部请来的专家、引进的流程就像投射进的阳光,如果我们离开这片田地,能从外面捡回来玉米,但也许最开始播下的种子就死了。”在华为内部,任正非一再强调建立起“以流程型和时效型为主导的管理体系”。这几年,华为不惜巨资,花数亿元请IBM等国际咨询公司来为华为建立企业流程管理体系。

然而仍有人怀疑,一套套的管理体系是否真能将华为改造为决策科学、流程透明的企业?眼下,任正非在华为内部尚无人可替代,而他本人对现代董事会的决策机制之不以为然,从《华为基本法》中显而易见:“高层重大决策从贤不从众,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威严背后的亲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任正非冷峻的面孔下,同样可以看到其对父母家人的炽热之情。任与媒体沟通较少,关于亲情方面主要从其所写的《回忆我的父亲母亲》窥得一貌。

“我真后悔没有在伊朗给母亲一个电话。7日胡副主席接见我们8个随行的企业负责人,我汇报了两、三分钟,说到我是华为公司的时候,胡副主席伸出4个指头,说四个公司之一。我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说中央首长还知道我们华为。但我没打,因为以前不管我在国内、国外给我母亲打电话时,她都唠叨:“你又出差了”,“非非你的身体还不如我好呢”,“非非你的皱纹比妈妈还多呢”,“非非你走路还不如我呢,你这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多病”,“非非,糖尿病参加宴会多了,坏得更快呢,你的心脏又不好”。我想伊朗条件这么差,我一打电话,妈妈又唠叨,反正过不了几天就见面了,就没有打。而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憾事。由于时差,我只能在中国时间8日上午一早打,告诉她这个喜讯,如果我真打了,拖延她一、两分钟出门,也许妈妈就躲过了这场灾难。这种悔恨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关于任家庭背景同样从《回忆我的父亲母亲》中可得知一二:“爸爸任摩逊,尽职尽责一生,充其量可以说是一个乡村教育家。妈妈程远昭,是一个陪伴父亲在贫困山区与穷孩子厮混了一生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园丁。

爸爸是穿着土改工作队的棉衣,随解放军剿匪部队一同进入贵州少数民族山区去筹建一所民族中学。一头扎进去就是几十年,他培养的学生不少成为党和国家的高级干部,有些还是中央院校的校级领导,而父亲还是那么位卑言微。

爷爷是浙江浦江县的一个做火腿的大师傅,爸爸的兄弟姊妹都没有读过书......”“我们兄妹七个,加上父母共九人。全靠父母微薄的工资来生活,毫无其他来源。”“回顾我自己已走过的历史,扪心自问,我一生无愧于祖国、无愧于人民,无愧于事业与员工,无愧于朋友,唯一有愧的是对不起父母,没条件时没有照顾他们,有条件时也没有照顾他们。

爸爸妈妈,千声万声呼唤您们,千声万声唤不回......”

 

编辑: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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