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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大学生的深圳之旅(上)

效验神奇 2006/12/26

原来,在每周开的例会上,老总挺有趣的讲了一个故事。说公司将发扬愚公移山精神,将业务更上一层楼。老总说,愚公家面前有座大山,出门不便就动了挖山的决心,每天拿着锄头在山脚下挖。愚公的心里只有挡住他家门口的大山!换言之,如果按照计算,每一个中国人一天只吞下一克舌垢致癌物,那乘上十三亿,就等于中国人每天都要吞下1300吨舌苔致癌物,这就是挡在中国人健康面前的大山;他问:在座的谁是愚公?其实我听了倒承扬他,一口抢着说:这愚公不正是你老总吗?!老总说:你也不用拍马屁哄我了。其实我也只是个起头的人,公司里其实真正的愚公是兰姐!兰姐,是新请的清洁工,三十多岁,那第一天来做清洁的时候,老总正在办公室桌前审阅文件,她就一手拿着抹布,一手喷着消毒水,当时老总有些烦,便让她将桌边抹一下就算了。谁知她很偏执地说,擦擦吧。就把一叠叠文件移开来擦抹。不用啦,老总命令她说!她仍说,擦擦吧!又将桌上的办公用具和文件夹挪移开,然后喷上消毒水用抹布擦拭。于是老总非常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地将所有文件都抱起来,走开一边。我当时心想,这新来的清洁工,这么不识趣!这时,她一边擦试一边说:对不起啦,给你添麻烦啦!嘴上说,手仍不停地擦拭。等回头她走了,老总才重新坐回桌前。老总提高嗓门说:就在我坐上后,突然,我感觉到一阵爽快,那新桌面的确让人感到舒畅!大家想想,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就在于兰姐她心里只有桌上的灰尘,完全忘掉了桌子的主人了!如果,我们做舌刷推销的时候,一心只想到舌头,舌苔致癌物,一心要刷干净它,完全忘掉了舌头的主人,也偏执如兰姐般对路人说:刷刷吧,人家恨道:我不刷!老祖宗都不刷我也不刷!但你还是说:刷刷吧!给您添麻烦了,然后装好水手把手让他刷舌头,他终于无可奈何地刷了!但随后,他马上会忽然感觉到口腔里真的很爽净,很舒畅!你说,这不就是兰姐的精神,愚公的精神吗!所以兰姐是愚公,我们都要向兰姐看齐!老总眼睛瞪着,望着开会的所有人,会场上果然噤如寒蝉!

我想到这儿,再看金喜,她仍在掩饰着失恋后痛苦神情。

你还装啥憨呢!说实在的,你要是随着他走了,我还能在公司做吗?我宽慰着金喜。

姐,我怕,头晕.....她忽然脸色难看,忽悠悠地像要瘫下去一样,我疾忙抱住她,大叫其余的同伴过来帮着扶她。

见金喜就晕倒在我的怀里,我真真唬了一跳!旁边的阿扁更是一步抢开众人,前来夺助。其实,见着金喜这样,原来我知道一些,因前些时候她就一直吃饭不香甜,再也有些呕状,我便情知一二。但不知道她竟然为了那负心的男友伤心到这步田地。“去,拿水和香油精来,怕是中暑了!”我命阿扁说。我知道一些世情,她分明是怀上那负心男友的孕啦。

三月里那会中暑?阿扁也不多想,赶紧去行李袋子取来。这时,金喜两眼紧闭,脸色惨白,眼角上也有哭泣之痕。糟了!阿扁惊叫一声。金喜妹没气了。他疾忙俯下欲作人工呼吸状。“你也赶紧用带来的舌刷把臭舌刷了!”我忽见阿扁想对金喜妹子的嘴,想到金喜平时最嫌阿扁的口气,就赶紧说。阿扁也说好,转身取过一盒新的拆开装上,用水灌满就蹲着刷了舌头。我赶紧将香油精抹在金喜的小鼻孔上,原本这时金喜妹子也该醒了,谁知她还是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没办法,只好随着阿扁平时早就热窝心里的那股热情,由得他将嘴唇对着金喜妹子呼吮起来。

你们谁懂得急救?我尖声问周围的人,可谁都摇晃着头。再看阿扁,他竟然将嘴贴粘在金喜妹子的嘴唇上,两眼眯缝着像有些痴了。

去去去,我一把拉开他说:怕是脱水了,快拿瓶水喂她。真是,在这大山树林里,叫120都不顶事。看来,金喜这会子怕是不可救了。喂不进水呀?阿扁边喂边小声地说。

倒是旁边的说:你倒是用舌刷壶的边口喂,矿泉水瓶口太大啦!

对啦,这一位旁边人倒忽然提醒了我,那前天也学过的,舌头是心脑的苗窍,香油精抹在鼻孔边上没效应,倒不如灌进舌刷壶里替金喜刷舌,不是可以直通脑窍吗?我夺过阿扁手上的舌刷和香油精瓶,一古脑将香油精挤滴进壶里,然后用手拉出金喜妹子软塌塌的舌头

,再将舌刷头反过来,刚替她刷完两遍,那金喜妹子就“嗳”一声,随着两行泪珠像涌泉一样滚了下来,她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舌头也缩了回去。这时,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笑声。

金喜忽儿坐起,疑惑地问道:什么事什么事?

你刚才晕倒啦,还是阿扁替你做了人工呼吸醒过来。有人大声地说。

阿扁给我.....金喜说半截又忙咽住,她感激地望着乐得挨近过来的阿扁。

你们继续去爬山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我对其余人说。

今天算啦,倘若金喜再有犯病呢,有我们陪着也是人手啊!他们都不愿离去。

好啦,我们回去,下山吧。我轻扶着金喜,金喜却不要我扶她,我的头不晕啦。她说着,还接过阿扁递给她的饼干吃了。

回去的路上,山前树下的景象我倒并不太在意,我在意的是我们这帮员工们的团队意识,在这件事上也得到了平时得不到的效果。当然,事过许久,有一次夜间无意地倚在窗槛上朝下看,才明白了为何阿扁常常把他的发货单子都写上金喜的名字。

我曾夜里悄悄问过金喜,她轻声说不要对别人讲。

金喜虽然是从黑龙江过来,163身高,但形体有些弱柳状,外貌清秀,也是百位靓妹中挑出来的,她说她的身世家境也都蛮苦的,她娘现仍病着。其实,尽管那负心郎抛弃了她,还将她的存折拿跑了,可她仍然苦思苦想,有时见她坐在床上,眼蒙蒙的,到半夜出恭回来摸着她的面颊,也是冰凉粘湿的。所以,看着金喜妹子日渐憔悴,本姑娘也是又急又痛。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日出夜归还一起互相交流心得,她有时的聪明和勤快都叫本姑娘更加喜欢她了。所以,看见她现在的样子,我就有些想劝她撂掉肚里的那块心病,你对他情义道尽,可他还是抛弃而去,于是我打定主意,在今晚一定要劝劝她。

去公司办公室拿几张外地特约经销授权书的时候,看见老总正在里面,我忽然想起昨天带队出游的事情,于是进了老总的办公室。

老总见我进来,暂且放下手中的案子等我的问题。

“嗨,我们发明了一个伟大的医术,看是否可以申请专利?”于是,我讲了用转动喷水舌刷加入香油精替金喜刷舌而醒的事。

“医疗方法是申请不了专利的!不过这法子倒真的是一种新的给药途径也未可知。其实古代医藉《景岳全书》里都有这个法子治疗胸闭症的,也就是现在的冠心病。是用一味中药蒲黄煎汤后,再用柳枝打软吸汤涤舌。那时还没发明塑料,更没有现在的超细尼龙纤维刷毛,不能够大批量生产,因此渐渐被人忘了。”老总讲着,从一叠案藉里抽出一本2003年10月第10卷第5期的《实用预防医学》杂志,翻开第829-830页指给我看,那上面果然有《洁舌健康运动的前景与展望》名的文章。还有《中华临床医药杂志》、《中医杂志》等等。

见着医学文章,我有些头晕,尤其一听医学术语愈觉烦闷,所以我笑笑,正犹豫不决地想走,又听老总说:也难得你的这份心思,最近公司也接到一封信函,是在北京召开的第四届中国名医论坛嘉宾,这是医学界最高级别的会议,因组委会把咱们的产品作为会议重要推介项目,而组委会又是由二十多位院士组成,像吴阶平、钟南山等医学泰斗,也都是组委会的。公司最近要接待一些重要客户,像台湾敦发国际股份有限公司、韩国太景贸易有限公司、还有联合国采购糸统的投标等等事务,我去不了,公司决定派你去参加这次重要会议,把论坛重点推介产品证书给拿回来!

行!本姑娘爽快答应下来。80之后嘛,有怕事的吗?但随即我仔细忖度,也觉得犹豫。

并不是本姑娘怯场,不敢在会议上宣读公司拟写好的论文。我是医盲,我怕谁!而是我一走,宿舍里就只剩下阿扁、金喜二人,孤男寡女的,因金喜妹子素来也向我诉屈,本姑娘就有一二分责任护她。那阿扁平时欲得机会就窜进淑房,要他存有什么心倒对赔不起金喜妹子了。

办完事,我走回宿舍也行了半日,只觉得脚步分外滞重。

金喜妹子因负心郎拿走了她平日的积蓄,每每也都拘紧,还要捎钱回乡替母请医疗治,对了,本姑娘忽生一计,要阿扁说他察访打听到那了负心郎,也要回了些,再拿给金喜妹子使用。这样,即探明了阿扁的心意,又替金喜缓和了匮乏。想着有些道理,就到了宿舍。

金喜妹子经过几天的调养,更加妩媚了。

待阿扁回来值厨之机,我遂将意思悄悄对他说了。

给不就行啦,这样绕着倒不方便。阿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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