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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灰飞烟灭
文/长风过隙 2006/1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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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之后,宋楚寻经常待在酒店里不出去,他对那些景点彻底失去了兴趣。他买了各式各样的杂志和当地的报纸,看各种各样的电视节目。那几天也许是宋楚寻从小到大读书看报、看电视最多的时间,以至于最后他一拿起报纸就头晕,打开电视脑袋就发胀。 所以当某一天宋楚寻打开酒店的门看到萌萌的时候,差点就当场跳了起来。自从宋楚寻告诉萌萌有关老爸出事以后,萌萌在这个故事中就变成了局内人,于是很快宋楚寻就把有关庭审及庭审期间发生的实情告诉了她。 那天萌萌带宋楚寻去华发北路的重庆火锅城吃辣子鱼,期间萌萌对宋楚寻照顾有加,于是宋楚寻忽发奇想说:你作我姐姐吧,我感觉你肯定是一个特称职的姐姐。萌萌根本不买账,她说:你想得到美,我现在照顾你,是因为你现在心情不好。你不知道上海的女孩子都是最不会照顾人的吗,我还想找别人照顾呢。 萌萌问宋楚寻他爸爸的事情还要多久才能解决,宋楚寻透过窗子看外面的浮华,问今天会下雨吗。萌萌说我想回上海了,在这里漂了几年,总是感觉像一叶浮萍,找不到归属感。于是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看着窗外。外面竟然真地下起雨来了,那场雨来得无声无息,到最后竟然变成了瓢泼大雨,据说在深圳很少见的。一只不知名的昆虫趴在玻璃的外面,门口迎宾的女孩看见了,就跑回去拿了一把苍蝇拍要消灭害虫。旁边的服务生告诉她说虫子在外面,一边双眼盯住女孩子因为向前用力而露出的雪白腰部。女孩子看到苍蝇的确是在外面,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离去。 雨终于停了,街道上钻出了很多人,他们为了打到出租车而互相争抢着。萌萌说深圳一下雨就不好打车,宋楚寻说上海也是。宋楚寻也加入了进去,终于两个人也抢到了一辆。在一个红绿灯处,前面有几个小伙子正在和一个姑娘争吵,一看就是喝酒喝多了。在车灯的映照下,宋楚寻发现那个女孩是小秋。 五宋楚寻毫不犹豫地放弃费尽力气抢到的出租车,带着萌萌来到那群人旁边。和小秋发生争吵的竟然是大黑。看来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小秋就想拨开人群离去,大黑抓住不放手,还想继续理论。大黑说话的舌头都大了,听不清楚说什么,酒气熏天。 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宋楚寻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面了。他挤进人群,把小秋从大黑的势力范围中解救出来,掩在了自己的身后。宋楚寻没想到他的出现反而让现场的矛盾更加激化,大黑等一干人等立即围攻他。宋楚寻在大学时不好好上课,无聊时曾经学过一阵子散打,这还真有了用武之地。原本他对付这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但他对这些人的内疚影响了动作,而且大黑他们醉酒下手不知道深浅,宋楚寻的胳膊被酒瓶子划伤,鲜血直流。 萌萌在一边吓晕了,发现大黑他们逃走后要打110,宋楚寻制止了她。看着受伤的宋楚寻,小秋明显也惊呆了,他没想到大黑他们会这样丧心病狂。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萌萌已经拦下了出租车把宋楚寻扶了进去,车一晃就穿过了红绿灯。 第二天,林警官和李云渐分别来到酒店,宋楚寻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消息如此灵通。为了让大黑他们少点麻烦,他撒了个小谎,只说是不小心碰的。李云渐趁机说了一下帐务清算的情况,因为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而且昊宇集团内部的欠款又太复杂,所以还要等一段时间才有结果。林警官看完伤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宋楚寻尽量少出门,自己小心。 晚上,小秋找到了宋楚寻,这让他很惊讶。宋楚寻第一次有机会仔细打量了小秋,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眼神中有着和杨老三一样的忧郁,宋楚寻想那也许是与生俱来的。看到宋楚寻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小秋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这个难得一见是宋楚寻自己想出来的,他想小秋这种性格偏又逢上父亲出事平时肯定愁眉紧锁。 想到这里,宋楚寻就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问小秋说,你一定恨我父亲吧,如果没有他,你爸爸也不会出事。小秋出人意料地回答说,我不恨你爸爸,相反我还有点感谢她。宋楚寻问为什么。小秋说因为他是一个好人,除暴安良。宋楚寻说如果我爸爸是好人,那我肯定就是圣人了。小秋说你也是一个好人,我看得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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