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插柳建起天虹
面对沃尔玛等国际商业巨头的“围剿”,天虹商场在深圳却保持着强劲的发展势头,甚至在全国各地开办了多家连锁商场,成为深圳中航较大的利润增长源。但在当年,创办天虹商场却是李国富一个“无心插柳”之举。
面对迅速扩大的深圳中航,员工越来越多,但当时深圳商业不发达,大家买东西都很不方便。为此李国富想创办一个商场,满足员工和市民需求。但当时主管商业的副市长甄锡培并不同意。李国富又经人牵线,想与香港的中国国货公司合作办商场,但终未成功,又回头继续与市政府协商,“就是来回磨,磨了多少次”,最终甄锡培点了头,天虹商场开办起来。
邓小平来视察与电脑下棋
1985年1月24日上午9时多,邓小平、杨尚昆、王震等领导来到中航,李国富安排领导人参观航空电脑公司一个车间。邓小平被电脑吸引住了,李国富回忆说,邓小平在一台电脑前停下来,和电脑下了一会象棋,也就是在这里,他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话“电脑要从娃娃抓起”。
提起电脑公司,李国富自豪地说,在当时的中国是独一无二的。
联想公司的老总柳传志当年还在中国科学院,他们根本没有电脑,还是李国富送给他们两台,柳传志当时非常高兴。
“集团”一词自中航始
来深圳之前,李国富在航空部工作了近30年,积累了丰富的人脉关系。这为他领导的深圳中航带来了很多便利。他告诉记者,当时分工相当严格,尽管许多产品当时中航有条件和技术生产,但当时一些部门以“专业生产”为由,只允许本部门少量企业生产。他举例说,电话在当时属于“高端技术”,中航想要生产,但邮电部门不允许。而当时的邮电部有个邮电科学研究所,所长正好是他同学,他找了这个关系得到了批准,很快成立了天兴公司生产电话机,产品在当时非常吃香。
驰名中外的飞亚达,也是当时李国富通过拉关系、“偶然”诞生的一家大公司。李国富将原本在香港的手表装配拉到深圳来做。最初手表厂只是装配电子表,后来改为装配机械表。很快,飞亚达公司发展成为一家知名的高端手表制造公司。
在李国富领导深圳中航期间,公司业务得到爆炸式发展,多家公司成立并快速发展。李国富将此归结为“机会好”,“并不是自己能力强”。这虽然是谦虚之语,但当时深圳良好的发展环境,的确为中航的茁壮成长提供了肥沃土壤,成就了这一传奇。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往事源源不断喷涌而出。“我给你透露一个独家新闻。”李国富兴致勃勃地告诉记者,在中国“集团”这个词语,首先来自深圳中航。1986年,国务院派一个中央调研组来深圳中航调研了七八天,回京后给中央写了一个报告。深圳中航当时发展态势非常好,公司也达到18家,报告中提出了“中航集团”这个说法。这在中国是首次出现“集团”这一概念。
坦承选拔干部有失误
中航在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埋下一些隐忧。随着公司飞速扩大,李国富对部分公司业务逐渐不再熟悉,而一些公司的发展也停滞甚至面临淘汰。
当记者询问风光一时的电脑公司时,李国富说“已经不在了”。
他说,一些公司的领导“只管买卖”,不注重产品研发和升级换代,逐渐在市场上落后,到上世纪90年代初电脑公司倒闭了。而生产电话的天兴公司,也因为电话技术的逐渐普及,市场竞争加剧而逐渐退出了市场。
“这几个公司的领导,也是当时你选择的吧?”记者的话音未落,李国富的回答就脱口而出:“是!”他顿了一顿,又说:“我承认,这几个公司的领导班子没选好,在这方面我有失误!”对现在的集团,他表示,“相信他们有能力做得更好”。
1986年,李国富逐渐淡出中航领导岗位,尽管他还挂了董事长这个职务,但他说当时董事会很少开会,他也基本上不再管公司的具体业务了。直到1991年,李国富正式离休。
全身心投入制冷新项目
尽管已年过八旬,但现在的李国富,仍像以往一样,每天上午7时至下午5时都会来集团“上班”。不同的是,他现在忙的是“私事”。
“我现在在搞一个大项目,了不得,世界级的!”他滔滔不绝地谈起自己正在研究的“改良斯特林制冷技术”。他说,这个制冷项目更为环保,如果应用将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事。为了这个项目,他将一半积蓄全都投了进去,还把这个项目51%股权以一元钱转让给中航。他表示,将来会用项目产生的收益成立一个基金会,用于回馈社会。
他兴致勃勃地把记者拉到电脑前观看该项目运行全过程的录像。
只见机器在轰鸣,短短10多分钟后,室内温度下降了100多度。
“怎么样?”他兴奋地看着记者,如同一个等待别人称赞的孩子。李国富这套设备就在中航大厦的地下室,每天他都会去看一下,他称那里是他的“实验室”,而这个项目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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