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奥一深圳 > 品味深圳 > 城市演义
花心回忆录之---初到岗厦

留心龙 2006/10/11

花心5月16日挨了木头的一顿暴打后,终于在东门天桥呆不下去了

17日开始,他在家养伤,连续养了一个礼拜,身上的淤青总算是消退了,NND,木头下手真狠。

伤一好,花心立马开始物色新的卖艺场所,他选中了岗厦天桥。

用花心的话来说:岗厦地段优越,路左边是好百年,右边是新一佳,天桥上三教九流无所不有,每天晚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当然更重要的是原来在东门天桥卖玩具的陆莱坦克刚巧也到了这里,花心和他见过几次,也算就是老熟人了,有事情还可以相互照应一下,而且坦克这小子机灵,玩具生意东门不赚钱,就小子就到岗厦改买古董,什么乱七八糟的古钱,一些深竭色的也不知什么年代的玉躅等等,而且据说他最近小赚了一笔,近期内的保护费可以先由他垫付,解决了花心的后顾之忧。

陆菜坦克长相很平常,除了走路左摇右晃有点像鸭子之外,混在人堆中也没什么特色,看起来年龄不大,约26.7左右,平时衣服穿得也是破破的,一般是短袖衬衣外面套个皮马甲,听说是狗皮的,不过究竟是什么皮也没人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脱过,不管天有多热也如此。花心也不管这小子有多少钱,同在江湖飘,有个熟人总是好的,而且坦克和城管方面关系扯得近,有啥事的话也罩得住。

其实促使花心来岗厦最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美女。

新一佳天桥只有一个女孩子在摆摊,是买小女孩儿的饰品,如发夹,胸针什么的,这女孩名字怪长:天空中的风儿。

风儿从不化妆,长发,很随意的扎一个马尾,素面朝天,瓜子脸,柳叶眉,一笑左脸就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她的容貌弄得花心第一次见到好就呼吸急促,大墨镜差点就掉下鼻子来,在偷偷的看了风儿整整三分钟后,花心在回去的车上花了一包纸巾擦流满花衬衣的口水的同时便作了来岗厦混的决定。

转眼间,花心到岗厦个多星期了,和风儿也慢慢的熟络起来,这时发生了一件事,陆菜坦克缩给脖子被人给抓走了。

那天是一个中午,天气怪闷的,天桥上稀稀拉拉没几个人,警察冲上天桥抓人时,风儿拿个小本本正计算上午卖出去的发夹数量,花心正歪着脑袋睡午觉,陆莱坦克正在拿个放大镜仔细瞅着他刚下乡收回来的一些锈迹斑斑的破铜钱。

被抓时坦克很平静,甚至没有挣扎,两个肥大的警察很顺利的把他瘦瘦的手扭到后面拷上,整个过程中坦克一直沉默的低着头,没有丝毫反抗,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被拉下天桥前回头看了天桥上惊呆的人们一眼,大家也都傻呆呆的看着他,没人作声,坦克就这样子被拉下天桥塞进了警车。

坦克进了号子了,可是包括花心在内谁也不知道坦克的真正来历。

于是深圳的天桥一族中流传着一些坦克的传奇故事,有人说他走私文物,有人说他N年前就犯了经济案一直逃脱,情况到底如何还是无从考究。。。。。。

坦克被抓当天晚上花心就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条小河,河边是青青的草地,一些快乐的鸟儿在水面上叽叽喳喳的飞翔,风儿倚在柳树下在在甜甜的笑着向他招手,而自己站在风儿三米远的地方憨憨的挠着脑袋。。。。。

然后。。。。花心也记不清了。。。。

“坦克刚被抓,俺就只顾着想风儿,俺是个没有道义的人”,花心第二天一早看着床边一地的口水自言自语的说~~

天涯社区

我要评论 【关闭】


--- 相关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