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一网文 我能理解和感受到的生活是悲哀的。生活并不会因为是我的感受而发生什么变化,事实上,我宁愿理解为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悲哀只是其表面,透过悲哀,我正快乐着。诚如每个人安静下来,细想的时候,快乐的事情里,也隐藏着淡淡的悲哀。在这里我仅简单地指向我的生活。----我与深圳征文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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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能确定是九月的哪一天了,那天阳光灿烂,我背着简单的行囊,行走在高楼林立的shen nan da dao,向火车站走去。
我的眼睛血红,神情黯然,脚步坚定。
我坐在地王大厦脚下的长椅子上,用手抚摸着椅背,长时间地盯着那些变化多端的云彩,想象自己也是轻飘飘的,在蓝天里徜徉。
后来我闭上眼睛,感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每一次离开,都会有不同的理由。这次离开的原因有些不确定。也正是有了这份不确定,所以,离开的有些特别。有的时候,我喜欢这份不确定,我总感觉不确定里隐藏着众多的可能。
车站的人并不是很多。
车站总是这个样子的。无聊加无聊。我必须通过着无聊的车站,走向另外一个有可能的世界。来火车站的人,未必都是要离开的,很有可能是送人,或者接人。我在火车站接过人,也送过人,被人接过,也被人送过。我是我的shi jie的主体,变化的不过是客体。或者我对客体的感受。
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的表情还是很丰富的----起码不像现在这样,基本上一脸麻木。我想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年轻吧。
年轻真好。
售票厅开着空调,环境舒适。这在其他城市未必会有吧?售票窗口排着几条歪歪斜斜的长龙,我觉得未必像长龙,简直就没有龙的一点样子。人们东张西望的,希望尽快能排到自己。售票员不时地发出声音,去哪里?几张?几点什么的。我随意地站在一条长龙后面,我真的不觉得这样的比喻有什么好。我能理解他们东张西望的心情。这样的心情现在不适合我。我有的是时间。我希望自己能体会生活中的一切----这听起来起码是有点可笑的。我现在想离开深圳,至于离开以后,具体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会诚恳坦然地把三百块钱递给售票员,告诉她:麻烦您,我要一张离现在最近的,离开深圳的列车,票价最接近三百元的。我能理解售票员可能会不解地看着我,给我一个诧异的目光。我仔细想过,售票员天天这样机械地面对着这样简单而且烦琐的工作,态度不友好或者有些情绪是可以理解的。虽然,或许他们的待遇会好点,可是,这不能说明问题。
一个高大肥胖的wai guo ren直接串到窗口,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我很不友好地看着这个胸脯上满是白毛的家伙。我讨厌他串到窗口。他手里夹着的香烟正袅袅地上升。而禁止吸烟的红色标记就在他的面前。售票员娴熟地把电脑屏幕旋转了四十五度,屏幕正对着wai guo ren。然后在键盘上敲击着。Wai guo ren看了一眼,匆匆地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要一张最快离开深圳的,票价最接近三百元的车票,谢谢。”我把三百块钱递给售票员,语速缓慢而坚定地说。
“S市,十九点二十一分开,两百七十二,C市,十九点二十八分开,两百六十八,T市十九点三十分开,两百七十八。。。。。。。”售票员比我想象的要麻木的多,根本就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
“谢谢,C市。”
拿到票,我看了看表,还有五十七分钟,完全有时间到外面去抽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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