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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深圳人鱼传说

辛心205 2006/09/27

奥一网文 有一个情人是幸福,情人多了是动物,没有情人是废物。——手机短信一则

一、女人与狗

这女人,一袭黑衣,长发披肩,红红的嘴上,一枝三五烟象刚露头的花骨朵。青烟袅袅,咳。再狠吸一口,就前仆后继地咳。

女人适度地抽烟是一种风景,过了就象陈年发臭的干鱼,令人睹之胃翻。正如女人的咳,偶尔的风寒很让男人心动,我见犹怜那种的。若咳太凶了,整成个现代林黛玉,一般人可没那闲功夫陪你天天看病煎药玩。

因为太习惯于在网上编故事,以至于我找不到恰当的方式向任何陌生人讲述自己的故事。或者,本来就是没有兴趣。原因:一、不习惯撒谎;二、不想说真话。我的过去已经死寂,面对你的必将是一个新我。如果只是一夜,我又何必告诉你?如果是多夜,我又何必急着告诉你?

如同每次的网友见面,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不同的,只是对象。

初见面的新鲜或心动或心灰过后,我便选择恰到好处的沉默。对初次见面的女人,我们有种说法,叫合眼缘。如果你够合眼缘,我就用沉默盯着你,眼中的睿利会让你掩饰性地开口说些什么;如果你不合我的眼缘,我就沉默地买单并离开。当然于我这样一个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身体健康爱心广博的有志青年来说,不合眼缘的MM是少之又少的。女人,胖瘦不一深浅不同形貌各异,天生尤物也,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总会发现她们的优点的。譬如说吧,爱脸红肯定功夫好,走路形象不佳呈内八字反是处女,戴眼镜者必纯朴,无志者必胸大,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所以,被我放鸽子的女人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现。这样说来我这人似乎还不算太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我正努力地学他妈坏点。每次见面的结果是有些人到了床上,有些人成为朋友,有些人出了酒店门后就删了彼此的手机号,永不再见。

咖啡,牛奶,加糖,服务生慢动作退后。然后是,她说,我听。情形有点象都市报情感栏目的记者采访。甚至目的也没什么两样,一个想得到思想,一个想得到肉体。思想和肉体有什么两样?肉体好是妖精,思想好是马列太太,要将两者合二为一,太难。如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带来,就更象了。

她开始说:“人生在世,每个人都孤独,有些秘密,永远不能说给人听。因为说了别人也不会信。比如,我与一只名叫小花的狗的爱情。再比如,我们一起流过的那场泪。”

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象网上一样,把嘴张成^O^形,为表明肉身在线,象征性地回应一声:“哦!”

记得刚怀孕的时候,妊娠反应大,吃什么吐什么,三天两头病,领导特批我回乡养病。临走的时候,欣把小花塞到我怀里,说:“以后它就是我了,你们俩要好好照顾彼此哦。”回到家,公公婆婆说:“连人都养不活,哪里还有狗食!把它送人吧!”可我舍不得,这是我和欣的爱情纪念,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夏夜我们一起冒着大雨把它从天桥边捡回来的浪漫与甜蜜。饭不够吃,我每次做完饭盛上一碗饭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厢房,我吃半碗,再给小花留半碗。反正他们乡下有这规矩,女人吃饭是不兴上桌子的,一般就在灶房里吃。我好歹是城里来的媳妇,躲在房里吃,也没人有意见了。有意见我也只当没看见。二十世纪革命年代,蚂蚁尚且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在不伤害他人的同时不受他人伤害。

就靠着这各自半碗的营养,我们坚强地活了下来,并都蕴育了下一代。小花是我甜蜜可爱的闺中伴侣,陪我渡过了许多美好的日子。没事的时候,我就给肚子里的小生命讲故事,或打毛线看小说,小花则乖乖地蹲在我跟前循规蹈矩,洗耳恭听。天气晴好的日子,我就带它到田里地头遛达。它常跟着杨花跑,故意摔几个跟头,逗得我直笑。日子哪怕是死水,也泛起些些生动的波澜来。

听老人说,人都有九条命,帮你挡住前世的一些灾难。

那女人都是九尾狐狸了?我的嘴角扬起一丝轻笑。想起一个女孩说的,其实你总不笑,一笑起来也是灿烂得很,我差点没吐一裤子。有时我很对自己的文人气质生气,常常不由自主地沉入别人的故事情节中去,丢失了自己。前任女友说我确实有才,只是象小齐一样心太软,太慈实,不适合官场,也不适合商场,我想了几天才明白她的意思,人那意思是摆明了要我到大学图书馆里去钻故纸堆呢。偏不去当,我是自己的,又没傻,干嘛要顺着你们的思维走!得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仍具有不凡的气质,随意的几句,淡淡的伤,即深深地打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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