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一种突入其来的方式,我没想到的是唐寒松跟我说的事是真的,而且那个女孩子在第二天晚上会再一次的来,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认识她。
晚上我象往常一样回来,回来时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唐寒松也回来了,我们在他屋子里聊着天,因为同是做业务的关系总是有许多共同语言,虽然他的业务是保险,我的业务是广告,但是本质都差不多。我们谈话的内容限定在如何算计客户,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每天都在思考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梦想都是为了钱。
当时我正在跟唐寒松谈一个故事,那就是如果给你一千万,让你放弃你最爱的人,你会不会放弃?
唐寒松说:一千万太多了,根本用不了一千万。
我和他一起哈哈大笑,这说明我们这些人都是俗人,都是贪钱鬼,又都是生活这个城市的那些小人物。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我想都没想去开门了,唐寒松猜到可能是昨天那个女孩子,我想的可能是房东来收房租。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宁玲那张美丽的面孔。虽然隔着好多年的时光,可是我依然记得宁玲那张美丽的脸。只是我看出来了,宁玲不记得我,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我。
当时我还不能确信她真的是宁玲,只是看着有些面熟,我甚至没有想起到底在那里见过她,只是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人我在哪见过,我认识她。也许就在记忆深处,后来,大约有两分钟的时间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宁玲。
说起来宁玲初中时跟我在同一所学校里,她比我大两岁,她读初三时我才读初一。而且她是我们校长的女儿,而我哥哥也在那所学校里教书。每天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在饭堂同一个教师窗口打饭。我们这些人就是在同学们眼中的教师子弟。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喜欢她,也许从不存在喜欢的问题,只是因为她的漂亮让我心生惭愧。我想每一个人可能都会有我这种体验,当你看到一个漂亮的让你自惭形秽的女人时都会把她记得特别清楚。
学校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宁玲的,一方面是因为她的漂亮,另一方面因为她是校长的女儿。永远只能看到宁玲那付平淡的表情,好在宁玲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平平淡淡的样子,在跟她同一所学校的历次学校公布的成绩光荣榜单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名字,倒是我,每次都可以上年级前十的光荣榜,光荣榜是用红纸贴在学校大门口最显现的位置,可以让那些街上的人都看到的。
宁玲进了唐寒松的房间,她说她叫小慧。我心里笑了,你哪里叫小慧,你明明叫宁玲吗,当然宁玲说的是普通话,她的普通话讲的不错,丝豪没有露出一点儿我们那儿的口音。
那天晚上,我让宁玲,也就是小慧进了我的房间,在上床之前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样做,明明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可是我还是决定要做一次,不就是一百块钱吗?那个时候我已经有过一些性经验,并且还有着一个女朋友,只不过,她不在我所在的落城,而在另外一个城市,隔落城不远的广州。有空的时候她会过来看我,或者我去广州看她。
在做之前我内心还有一些思想斗争,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坏,这么堕落,一直以来我想要的是一种健康向上的生活。积极乐观的人生观。可是真实地面对宁玲的身体,我知道这一劫是逃不掉的,不如真实地堕落下去吧。宁玲显然没有认出我来,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嫖客。小时候,那指的是初中的时候我是用一种昂视的目光看宁玲的,现在当她裸着身体躺在我的床上时我明白又一个少年时的梦破灭了。
既然是性交易就当成交易吧,少来那种虚情假意的感情,而且她也不认识我。现在她只需要的是勃起状态下的阴茎,那种可以给她带来快乐和财富的大阴茎。她要的就是这种能在她身内体进进出出的阴茎。一百块钱一夜,的确是相当便宜一个价钱。隔壁的唐寒松怎么就这么傻,难道是心痛这几个钱,我知道唐寒松也有一个快要结婚的女朋友。可是男人吗?在这件事上谁能把持的住。
宁玲问我:先生怎么称呼?
我编了一个假名字,我说:我叫黄平。
她说:黄先生啊?你真的有关系可以给我介绍客人吗?
我说:你不要听那个家伙瞎说,我哪里认识什么有钱人?
她说:听说,你是记者哎。
我说:不是记者,是业务员。也是在报社干,可是我们是最低层的,要拉广告业务的。你也有职业道德吧,不要打听太多客人的资料。
她一边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说:哎呀,黄先生,人家只不过想跟你交个朋友吗,何必这么紧张。
我没法不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搞这个事,又不是什么体面的事,说出去没脸混了。虽然说如今这个社会并不把这当成个多大的事儿,可毕竟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能象普通老百姓一样。只是我对宁玲有些好奇,这些年她都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混到这种地步。我想到校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还有那张谢了顶的头,那上面只剩下很少的头发,形成所谓地方支持中央的发型。校长很喜欢下棋,我哥哥也喜欢下棋,两人经常一起下,经常是在我哥哥宿舍的门前下。我哥哥当老师的那会和校长关系也还不错。
我想宁校长知道他女儿现在在南方干什么吗?如果知道他会不管吗?以宁玲的家境不至于让她混到这种做鸡的地步啊?
>>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