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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本多情
天天在做梦 2006/08/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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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早上洗漱完毕,从一个储钱罐里倒出所有的硬币,一共三十二块五,揣兜里感觉沉甸甸的。等车的时候在站台边一个报刊亭买了包两块钱的“红豆”,想想前几天还意气风发的到处泡妞,这会居然下贱到抽两块钱的劣质香烟,真他妈的象做了场梦。 两块钱一包的烟跟两块钱一支的烟,味道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蹲在站台旁边刚抽了两口,要等的车到了,丢掉烟头上了车,感觉嘴里又苦又臭。一整个上午都处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我的工作一向乏善可陈,一个月也就参加几次废话连篇的枯燥会议,然后除了聊天就是游荡于各大BBS论坛冒充文学青年,在公司属于典型的混饭一族。 每个混BBS的人最初都有一个成为文学家的梦,只是时间久了,很多人把这个梦转移到文学女青年身上。希望靠几个文字打动某些同样没有真材实料的文学女青年,只是现实中肯为钱,为车,为房子献身的女青年很多,肯为文学献身的女青年却一个没有。所以有一部分人开始灌水,有一部分人开始征婚。 我两者兼之,一边灌水一边征婚。当然,我至今还是光棍,如果有咪咪摸试问还有谁愿意在这半夜三更的爬起来摸键盘?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习惯性的对自己成年以来的情感生活作一些总结,如果要问起一些跟我搞过对象的小妞,很快就发现这完全可以写成一部可歌可泣、惨遭抛弃的血泪史,其辛酸程度完全不亚于1976年发生在河北的唐山大地震。我尊重女性,所以我不解释。但今年似乎有些转机,在上半年里遭遇两段感情,一段明显是我在甩人,一段被甩,暂时一比一平。 其实我也总结了情场不能所向披靡的根本原因,归纳起来不外乎三点,一:丑;二:穷;三:没有安全感。为什么没有安全感呢?试问天下美女:一个又穷又丑的老男人,可以给你带来安全感吗? 关于长的丑,同事乔丽有着独到的见解,说是相由心生,我长的猥琐主要是因为我心眼儿太坏,其实这很明显是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其实事情的起因也就因为我喝多了两杯,说了两句胡话,然后顺手在她那“飞机场”摸了一把。我这人从小一副牛脾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傻B,我至今都没有办法达到那种境界,所以我就适度进行了还击,说她波小腰粗屁股细,摸她是看得起她。这一说,公司几个长的比乔丽还艰苦的妇女同胞可不干了,说我严重伤害了中国妇女同胞的爱国热情,说我这样做是严重不尊重全国妇女同胞。后来居然联名跑到老板那去告状,说我心理变态,在公司到处耍流氓。在公司一直无所事事,估计老板早就想将我除之而后快,但成天满口仁义道德的他一直找不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这下好了,正中下怀。一个标准的都市黑领摇身一变就成了无业游民。 在这家公司付出了几年的青春,属这家公司的“开国元老”,怎么来说没有功劳也应该有苦劳啊,就因为一只手一时伸错地方,就把老子给炒了,心里憋屈得很,怎么都想不通。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琢磨,要是摸个大咪咪也他妈值,就那荷包蛋大的玩意,也不知道到底是左手还是右手摸的。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手头上也没负责什么具体的项目,再说被辞退的理由虽说理直,但我不能气壮。有理不在声高嘛,我犯不着同几个娘们一般见识。 走出公司大门,虽说立秋已经过去几天了,正午白晃晃的太阳照在身上象针扎一样的刺痛。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豆”叼在嘴上,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我操,这可是我前不久过生日的时候前任女友送我的生日礼物啊,zippo的,不过是在路边一个地摊买的,十五元大洋,不仔细看跟商场里七百八的还真没什么大的区别。 这附近是工业区,在上班时间路上一般都很少见到行人。偶尔见到一两个挎着一个大公文包匆匆走过的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那很明显是没有跑出啥业绩,但对未来充满着信心的业务员;偶尔走过一两个揉着惺松睡眼,穿着睡衣提着一份快餐,走起路来胸部一颤一颤的女孩,是附近工厂上夜班的打工妹。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但他们毕竟都有着自己的方向,而我呢?即将三十的高龄,多年按部就班的混饭生涯,让我养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惰性,小事不爱做,大事做不来。 烟头烧着了手,我还是猛吸两口,穷人都这样,想当年我意气风发的时候,五六百块一条的烟一买几条,而现在买包两块钱的红豆还得算计半天。穷一点也不是很可怕,毕竟我还有思想嘛,但现在我被公司扫地出门,理由是我变态,我还能说自己有思想吗? 奥一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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