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夜真的深了,开始冷了!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的就藏在食物间门前,午夜的时候两个年轻的士兵带了一箱食物,赶着马车上路,我牢牢的抓住车下的车辕,车子颤悠悠的向冰冷小站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我快抓不住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两个士兵扛着食物向前走开了,我从车底下爬了出来,远远躲在一株银树后面,士兵赶着马车离开了,我偷偷的跑了出来,沿车雪地上的脚印,我来到一块空地上来,一片哀凉的冷风吹来,地面上的白雪旋涡一样的飞开,圆盘一样的空地上立着四跟柱子,那上面用冰柱钉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多月年纪,是个满脸胡子的男人。
我把脸转向一边,吃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那个养育了我十五年的婆婆竟被钉在冰柱上。
“婆婆!”我大叫着,“婆婆,这是怎么回事啊?”婆婆筋疲力尽的睁开眼,凄迷的笑着,还是那样的和蔼,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我双手交错,想用灵力救她下来,旁边的男人叫着,“别动手,冰柱和她的血脉是相通的,冰柱一毁,你婆婆就死了!”“婆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哭着跪倒在她面前。
7“好孩子,别哭!那边那个人是你的父亲,曾经的冬之国国王,你的母亲骗了所有人,她把你的父亲软禁了起来,当年若不是你父亲连夜把你交给我,我就不会把你带走,你也许就活不了这么久了,不久之前,你母亲来信说你的父亲病重,要我带你回来见他,没想到,这是一个阴谋!”婆婆大嚎着,像是背叛,像是绝望……
我侧过脸去,看那个陌生的男人,“父亲?”那个男人脸上有着许多欢喜,我唯一在冬之国看到的微笑。
母亲拍着手从我身后走了出来,“真高兴啊,你们父女还是相见了,凌,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很多!”我恨恨的看这她,我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别这样看着我,知道么,你父亲是个懦弱的人,为什么冬季要被四季排在最后,为什么要有春夏秋?四季中只有一个冬季就可以了,只有我们就可以了!”母亲大笑起来,那笑声惊起了银树林里的白鹤,它们飞扬起来,母亲手掌轻扬,原野中静寂无声,白鹤已经成了冰冷笼罩下的生物。
“快放了他们!”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好的,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我要你嫁给春之国的王子!”母亲微笑着背过身,让我看不到她的脸,那张美丽却狠毒的脸。
“不行!”父亲大叫了起来,“白雪,你疯了?这是我们最后一个女儿,最小的女儿啊!”父亲突然哭了起来,声音渐渐小了起来。
母亲猛地转过头,她的眼角,有未干的泪水,“你以为我很高兴么?但是为了冬季,必须要做出牺牲!”母亲坚定的望着父亲,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凌?”母亲问我。
“凌你不能答应,你的大姐嫁给了夏之国,按照你母亲所说的,杀死了夏之国唯一的继承人,被夏之国的人活活的钉在天边的死咒柱上,永远被夏季最毒烈的阳光照射着,你二姐听你母亲的话嫁给了秋之国,并杀了秋之国的太子而被活埋在秋之国最阴暗的沼泽深处,她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净化,永远无法转世,别听你母亲的,她是个疯子!”父亲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说。
母亲一挥手,冷气袭击起父亲,父亲大叫出声,那声音痛苦之极,“好的,我答应你!”我点头说。
8我去找芬妮,拉着她的手在街上走了好久,然后说:“芬妮,我要出国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国!”芬妮不相信的拉了拉我的手。
“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他们希望我能在他们身边,我会回来看你的!”我揽过芬妮的肩膀,这时候我真好需要一个肩膀。
和芬妮分开,我向油画的那边走去,忽然在操场上看到米高,高高帅帅的站在那里望着我,我缓缓的走过去,若说我对这个人间有什么舍不得的,也就是他和芬妮了。
“我要走了!”我低着头说。
“是的,我听芬妮说了,相信我,我们会再见面的!”米高自信的笑了起来,我忽然哭了起来,躲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他身上有一股特有的味道,绿色的味道。
母亲捧来洁白的婚纱给我,我冷漠的看着她,两个人就像陌生人,然后她递给我一个白色的瓶子,那里面有紫色的液体。
“找个最好的时候,把它放进出之国王子的饮食里!”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去了。
我恨她!
到春之国的时候,温暖迎了上来,但我感觉不到温暖,四处都是寒冷,我穿着白色婚纱,像是木偶一样任人的摆布,最后来到一个房间,满屋子都是暖暖的浅绿色。几个宫女在门前呵呵的笑着,“咱们的王妃可真漂亮啊!”单纯而可爱的笑容,像是一个人,忽然想起米高来,想起米高,我的心里隐隐作痛起来,这个时候,他和芬妮一定以为我在美国自在的生活呢,事实上,我没有,我冷的彻骨。
忽然听到有人叫王子,我把头低下,看见一双白色的皮鞋站在我面前,“凌,我说过我们还会在见面的,是不是?”米高?我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到那抹招牌似的微笑,“米高,怎么你?”“没想到吧,我就是春之国的王子,为了你去了次人间,又为了你回来!”米高这样回答。 >>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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