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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乳房(九) 

文 / myfog阿兽 2006/05/25

那是一种宿命般的伤感。在乡村,我目睹过很多女人的不幸的情感遭遇,偶然的一些场面,总让宿命的我被她们的无奈和感伤所感伤与无奈。情节是虚构的,但其中的情感却是深入骨子里的东西。写它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有朋友问我为什么写成那样,我笑而不答,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更本质地表达我内心的感伤吧。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感伤,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作者自评)

废话。世界本来就不会说话。
可是人为什么老要认为这个世界充满了喧闹呢?!
我可能以后都不来了。
嗯。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多介绍一些朋友来吧。
我无言。
我无语。
我能说些什么呢?!
还有出去记得把以前的钱都付清。
废话。

二十七
再次经过那间破阁楼很是感伤。
一开始我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感伤。
我真的忘了。
那时我也没有多想,只在想早些穿过那条破旧肮脏的小石径。
虽然车水马龙。

二十八
任何时刻我都在想,后来,如果当初我娶了你,我确确实实不敢保证彼此的幸福。
当我再次触及那温暖人心的乳房,哦,不对,等下那个叫程增寿的家伙又要骂人了,应该叫做“尤物”才对啊,好,重说——当我再次触及那温暖人心的“尤物”之时,我有一刻怀念过去的温暖时光。但我总觉得现在的温暖要比过去的实在多了啊。别看她是一个初到本地的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女人,她让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实在,至少咱爸说了一句话:这种女人好。虽然她实际上并不比你长的标致喜人。人啊,只要心里塌实了,做起什么事情来都漂亮美丽都风调雨顺都春暖花开都出入平安都大吉大利都财源广进都百福咸臻都迎春接福啦啦啦。就比如我们过去吧,我们在老地方相会,但心里总想着家里人会不会来捉回去,会不会有熟人路过看见了什么什么的。总好象在深水里抓不住身边的水草般。
我承认你当年的勇敢,至少,你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我出生以后的异性的温暖。让我第一次有了很幸福的冲动。有了第一次用程增寿的话说叫“泪流满裤”。有了第一次感伤。有了第一次那个。这些都要归功于你的勇敢。
其实我最怀念的就是当年你自己将自己的衣角掀动的那一刻。开始我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那么冷的冬天,那么热闹的节日,你掀动衣角到底要做什么?可当我看见那个你说的东西程增寿说的“尤物”时我是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地震,其实我那时从未见过地震,只是听祖辈们说以前地震的情形没想到我的地震会是这样发生的。而且只有我一个人被振到,而且我自己的整个房屋都遭到了巨大的改变。那个叫程增寿的家伙又要发表言论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做“抒情”——好一出独一无二的地震啊,多么美丽的诗篇,为什么不发生在我身上呢?!废话,那你还能叫做程增寿吗?
我们都应该幸福地活着,现在我这样想。

二十九
有一次,我们在他房间里,他看着我的乳房,说虽然大,可惜下垂了。
我没有感觉到什么。我从未去理会这些东西。
我只问他今天要吗?
嗯。
我记起来了,他从来不碰我的乳房。家里的那个男人也很少碰它们,但现在的他懂得挑起我的欲望,所以后来我终于明白,我的这些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也许只有他才能够给我这样的东西。
我就只想这样。
其他的我从未想过。
废话。

三十
那次看见他来已是很晚了,他是我最后一笔生意。
我问他我已经人老珠黄了为什么老来找我?
废话。他说的多干脆啊。
我喜欢与他做事,虽然我早已没了那种快感。因为他也会很认真。很多时候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够不那么认真啊。
因为他越认真我就会越难受。
我儿子都差不多与他一般大了。这是我最痛苦的原因。
很多事我想对他说最后还是作罢。
有很多时候他会无言地那样看着我,我都坚强地面对了。但他从未理解过我。
是的,他从未理解过我。

2005/2/22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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