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宿命般的伤感。在乡村,我目睹过很多女人的不幸的情感遭遇,偶然的一些场面,总让宿命的我被她们的无奈和感伤所感伤与无奈。情节是虚构的,但其中的情感却是深入骨子里的东西。写它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有朋友问我为什么写成那样,我笑而不答,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更本质地表达我内心的感伤吧。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感伤,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作者自评)
哦,——你你吃了吗? 刚拉了。呵呵。 哈哈,好啊。你玩我? 玩你怎么样?谁叫你不来找我? 我我我我我我—— 我发觉我此时比初次看见那个时还害羞啊。 你呀,好不懂事啊。 啊? 我们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嗯。
十五 后来我们的“交易”基本上都是用谈话的方式完成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入这行? 去年。 平时有回去吗? 很少。 你不想家里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你问这个干吗? 问问。 她沉默不语。 她眼角的鱼尾纹已经很深了。但我却从中感慨颇多。由此我也想起那个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的“死党”有一天问我最近还有没有来这里,我说好象没有。好在他读书不多,不懂“好象”的含义和玄机。但另一次我们喝酒喝得很醉我告诉他我常来这里而且让他明白了我来这里做什么后他说:简直浪费钱。于是我就有了一句诗:自古多情浪费钱! 笑话! 那天我又忍着各方各面的复杂感情跟她做了一次。 我后来一直很后悔破坏我开始设立的原则。 我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吗? 那原则又是什么呢?
十六 我来到他们家半年后才见到他的妻子。 刚见面我的世界就开始倒塌了。 先说她的装饰,那些皮质比起我的土布简直就是米饭之于牛屎。 她的发型就是这个城市的典型标志。 她的手是一间金玉琳琅的金铺。 她的整个身体闪闪发光。 我之于她,用程增寿的话说就是草芥之于灵芝啊。 我自个儿在想,做女人能做到象她那样无论是她丈夫给的还是自己争取的也就是个界了吧。只是我自己可能永远没有那种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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