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宿命般的伤感。在乡村,我目睹过很多女人的不幸的情感遭遇,偶然的一些场面,总让宿命的我被她们的无奈和感伤所感伤与无奈。情节是虚构的,但其中的情感却是深入骨子里的东西。写它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有朋友问我为什么写成那样,我笑而不答,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更本质地表达我内心的感伤吧。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感伤,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作者自评)
隔了一会,她又说我们好象很久没有做了。 我不想。 那时间也该到了吧?! 嗯。
十二 就这样过了大概四天吧,我发现我又开始想她了,而且想得比以前还深还重。 我自己觉得很奇怪,人为什么是这样的呢?我有点讨厌我自己啦。 不,我不能去找她。 你看她都不来找我,人家肯定不想咱了。我还想她做什么?!我傻冒了不成?!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那天晚上我偷了我爸自己酿的药酒喝,整整喝了可能有一斤多吧,也没有去算它啦,那晚就是特别想喝酒,而且喝了自己就停不下来了。 每一口酒下喉我就会想象一下当时的那种温暖。那种手上的温暖,那种触觉的温暖,那种心头的温暖,那种直到死的温暖——后来我才知道。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用程增寿的话讲叫做“泪流满裤”。
十三 主人是一个和我讲差不多同一种方言的老板,四十多岁,看上去很气派,但为人也很好,很热情。 我的任务就是每天做三顿饭,洗所有的衣服(其实也不是很多,就连我在内五个人的)。他们的孩子都大了,生活基本上能自理,不用我操心。看看这些有钱人家里的孩子真好啊,白白净净的,精神状态也很好,说话有头有理的,哪象咱家那些乡土娃儿,整天呆呆傻傻,连一句礼貌的话都要教上至少四遍才能掌握。 来到这里其实唯一不那么习惯的就是屋里的各种味道,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很多年后我听我的一个刚从乡下作客回来的女伴说她感觉乡下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我才发现原来这其实不算什么的。慢慢习惯也就没什么了呀。可那个叫程增寿的人说:废话。可我还是不知道人为什么哪怕明知道就是废话还是要说。
十四 我酒醉过了两天她又来找我了。 我们是不敢直接约见的。 其实说出来笑死乡里老大啦。 她知道我每晚七点二十分会准时去上厕所,那时还只有村里的私有制公厕(也就是很多人家自己围的,任何人都可以进去,但坑里的粪肥归厕主所有,所以村人一般就自给自足吧),离咱家好有一段路的。那晚我刚吃完晚饭,刚好感觉来了,便上路了。走到接近我们的晒谷场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影向我这边扑来。那时我心里想这么早就有人打劫,再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劫啊?那时的我还没有时髦到自我赏识地想可能是“劫色”啊。后来我在电视里经常会听到这些怪话。 我后退了一步半。在后半步的时候那个人抓住了我的手。 你? 我! 吓死我啦。 吃了吗? 正要去拉。 很不好听哦。人家问你吃了吗,你说你要去拉! 我真的很急! 人家有话跟你说嘛! 可我我憋不住了啊?!~ 不行! 怎么?连这个也不行?你傻啦? 你才傻呢。 那怎么—— 去吧! 她这一撒手我倒反而不想去了,再一感觉,那个也没有了。人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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