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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人包养的男人(2)
蓝色妮妮 2006/05/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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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展开,这样嘛——”钟文欣比画着。 晓雄就照着样子把十指合拢,掌心向外举了起来。 “嗯,枣树疙瘩瘤,钱财全都溜……”阮珊念念有词,“你,是受过大苦,掏过大力的人。” 晓雄的脸陡然涨红了,“对,受过大苦,掏过大力。”他使劲儿地点头,那神情与其说是狼狈,不如说是有点恶狠狠的。 “哎哎,枣树,溜,是什么意思嘛。”董大姐不无好奇地插话。 “你瞧他指头的关节骨,像不像枣树枝上的疙瘩?”阮珊指指点点地说,“手指骨生成这种骨相的人,都是因为出过力,受过苦。” 听阮珊这么一讲,钟文欣才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晓雄的手。那十指的每个骨节果然都生得很大,形状也是瘤子那般凹凹鼓鼓的怪样子。钟文欣此前只留意了晓雄与韩冰的相似之处,然而这双手却与韩冰的手大相径庭。如果说晓雄的手指有点儿像枣树疙瘩的话,那么韩冰的手指则生得有点儿像直直溜溜圆圆长长的茭白。茭白是细嫩的,优雅的,全然不像枣树枝那般虬曲粗硬。 “枣树疙瘩就枣树疙瘩吧,怎么会让钱财溜掉呢?”钟文欣不明白。 阮珊说,“你让他的手掌挡住你的眼睛,试试能不能看到我。” 钟文欣就把眼睛凑到晓雄的手掌跟前。 “看到了,看到了。”钟文欣从指缝中看到阮珊在那儿挤鼻子弄眼儿地一脸坏笑。 “看到了,就明白了。”阮珊说,“这就叫漏,漏财,钱财全都从手缝里溜走了。穷啊。” 听到那个“穷”字,晓雄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他收了手,再不说话。 “好了好了,打牌打牌。”钟文欣打着圆场。 牌是出了,可是气氛却有些沉闷。 这种沉闷让董大姐觉得不舒服了,于是她故作轻松地换了个话题说,“阮珊,昨晚我做了一个怪梦,你给我解解是什么意思吧。” 钟文欣看得出董大姐的用心,便凑趣儿道,“真的,什么梦呀,快讲讲。” “那个梦啊,是梦见墙角窜出个东西呢,黑黑的,往人身上爬——”董大姐信口开河,边想边诌。 钟文欣说,“是老鼠吧。” “老——,不,是蜘蛛,四脚八叉地就爬过来了。我赶快跑吧,跑啊跑啊,就是挪不动脚。你猜怎么着?被蛛网粘上啦。黑蜘蛛爬上来,张口就咬。我‘哇’地一叫,醒了,这才知道是个梦。” 董大姐说完就笑,笑自己总算把梦给编囫囵了。 晓雄鼻子里哼了一下,权做也是笑。 就是这个“哼”让阮珊觉得不舒服了,于是她开口说道:“梦也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你做的是个土梦。土就是黑土啦,臭,脏,不痛快的事儿,倒霉的事儿,都会做这样的梦。你要当心啊,当心小人算计。” 董大姐问,“什么小人?” 阮珊瞥了一眼晓雄说,“就是蜘蛛啊,蜘蛛就是个小人。蜘蛛是个土鳖虫,哼,他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四下张网,处处作乱。他可是个真正的小人呐。” 阮珊指着桑骂着槐,觉得淋漓尽致了,就仰面大笑起来。 董大姐陪着笑,钟文欣却只是咧了咧嘴。她听出了阮珊的话外音,不由得向晓雄望了望。 晓雄腮边的肌肉跳了跳,旋即又松弛下来。他尽量用坦然的语气说,“我只听说过古时候有个周公会解梦,没想到阮大姐更神。等什么时候我做了金梦,一定请大姐给我解一解。” 说完,“哗”的一声将面前的麻将牌推倒在桌子上。他又“和”了。 钟文欣以为他会接着洗牌,没想到他却站起来说,“对不起,我得告辞了。” 晓雄的举动让钟文欣大感意外,她疑惑地望着晓雄,“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 一丝冷笑在晓雄的嘴角掠过,“不,我忘了,今天晚上我有课。” 钟文欣明白,阮珊方才的态度和她说的那些话,还是让晓雄在意了。钟文欣于是起身对阮珊说,“你们坐,我去送送他。”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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