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奥一深圳 > 品味深圳 > 小说纪实
流氓燕“性情”之作:夏花·禁果(4)

2006/04/30

小爱爱的人生理想(3)

我心痛了,永远也忘不了当时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悲伤。她似乎明白,她想要的快乐,在父亲沉默的背影下,是多么的不可能。

海荣说话了:“这是她爸爸。”

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孩子不敢向父亲请假。

我很轻松地鼓励着小姑娘:“告诉爸爸啊!”

那个男人才抬起头,我立刻向他表示了最真诚最友善的微笑:“你的孩子想跟她们一起去我家玩一下。”

女儿接着说:“可以吗?”

我注意到那个小姑娘一直不说话,像在等待着最终审判。

那个男人看看我,也许是认为我这样的家长与他之间也有天长海阔般无法逾越的鸿沟,马上低下头,好像上天没给他大声说话的权利,他用我刚好能听清的低声音说:“那就早点回来。”

“放心吧,等下在我家吃饭,我把她送回来。”我努力表示我的尊重。

看来他父亲算是同意了,海荣与女儿又开始大跳大叫。而那个孩子,我一直看着她,她不再活跃了。她认为她不愿意公开的秘密似乎被我们发现了,她难过地再一次面对了她的无奈。

为了安慰她。我主动向她伸出了友谊之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小,虽然说了两遍,我还是没听清。

“你妈妈呢?”

“她妈妈去火车站擦皮鞋去了。”海荣抢着告诉我。

我记起来了,去年火车站门口,有一个女人,经常把孩子背在肩上,给人擦皮鞋。而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就是刚才太阳伞下的男孩子。

三个小姑娘去到我家,把家里折腾了个翻天覆地。那个小姑娘把宝儿扔烂了的玩具都当成宝贝,左右看着,摆弄着。我发现她们三个同时在一起时,她的智慧与灵气就格外突出。

她能清楚地分辨出各种颜色,把积木摆成各种动物的形状,并说出相应动物的生活常态。虽然女儿对这些玩具比她熟悉,可是玩起来,却没有她在行,小东西明明在嫉妒她,却常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怜惜着这个孩子,充满敬意地期待着这个卑微弱小的、在贫困的童年里挣扎着的灵魂,期待她的坚强,能挣脱现实的镣铐。

她的压抑与苦闷我都经历过,我也曾经在光鲜华丽、衣冠楚楚的人群中自卑过,可是我挺过来了,我终于敢在富人中间做一个心安理得、自由自在的穷人,希望她也能够。希望所有的穷人都能够!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我要评论 【关闭】


--- 相关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