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求人要疲软那个不能疲软(之二) 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继来的数夜和第一夜的情形大同小异,只是彼此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了。至于后来嘛,因为有个事情需要先说明,所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要说拉广告的事儿,那真是太难太难了,可以说是天底下最不容易办得事了,它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虽然我请了高人指点,把路子通了一下,但那也是同纸上谈兵差不多,实际中用上的寥寥无几。你就说联系的企业吧,大部分企业的产品都在省内或一定的区域内销售,没有几个是销往北京或外省市的,更不用说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我的意思是说,人家没往那儿或不准备往那儿销售产品,就没必要花那冤枉钱做广告了。企业是讲混账回报率的,做了广告应该有效益才对。明知没效益还要投入,那准是傻瓜;可企业负责人大多是人精,你上哪儿去找个傻瓜呢?说到企业负责人,原先我在职时认识的,下台的下台,滚蛋的滚蛋,出国的出国,一个也没联系上。联系到的,绝大多数是同学、亲戚、朋友的关系。可那些混账企业的负责人鬼得要命,他(她)一看你是关系托关系,拐了两个弯,甚至是三个弯,就跟你来一套虚假热情,嘻嘻哈哈地说东道西,这困难那困难,什么你看你早来一天就好了,昨天刚跟市报社谈定了一笔广告合同,按计划,近期我们不准备做了。什么要论我和ΧΧ的关系,十几年了,铁得很,和哥(姐)们差不多。按说看在你ΧΧ朋友(或同学或亲戚)的面子上,这个忙应该帮你,做广告也是树立企业形象嘛,扩大企业知名度嘛,是好事情嘛。可我们目前企业正在扩大规模,投入资金较多;货款又不能及时回收。因而资金比较紧张,一时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下次吧,下次怎么样?等等,不一而足。就这样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让你听来十分在理,哑口无言,有时还觉得是自已没搞清楚,就贸然闯来了。所以我说,你们是没同他们打交道,打过了,就知道那些家伙,有多么他妈的鬼,有多么他妈的精。
当然了,也不是一败涂地,一事无成。在我六次折戟沉沙之后,在我把家中能送得礼品都送光了之后,在我喝醉了无数次直到喝得胃出血之后,我突然想到了我同级不同班的一个同学。我去前就想好了,如果他推托,我就采取极端措施。我去求他了。他说我们企业是董事会负责制,我虽然是董事长,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我得跟在位的几位董事打个招呼,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再来一趟怎么样。我看他说得有道理,不像推托的样子,就答应等他的消息,等我再次去的时候,还没等我那个,我不是说动刀动枪违法什么的,而是说放弃人格,逼他就范,他就同意了。那一刻,我激动得真是差点给他跪下了,说什么话都没啥力量,说什么也难以表达我那会儿的心情。我知道,他企业的产品虽然销往外省市,但他们从来没做过广告,都是靠当地的代理商推销的。这次做是破天荒第一次,是做也可不做也可的。但他为照顾老同学的关系做了,所以让我感激得要命。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体谅人,上学的时候我咋没发现呢!要早知他人这么好,我给他介绍个对象什么的。现在他不仅有了对象,恐怕情人也有一大把了。晚了,一切都晚了啊!
待我去老同学那儿听消息时,他通报给我一个重要情况,说你内弟在我这儿干,你知道不?我惊讶道,是吗?我只知道他原来所在的企业不太景气,一直想跳槽的。是呀,他说,有人向我推荐,我派人考察了一下,就让他过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我说来上班多长时间了?他说你是真不知道?也太官僚了。快两个月了吧,是一月初来的。我说这个混球儿,也不告诉我一声。他说你别背后骂人家,他听说你来找过我,还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呢。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北京那边消费又高什么的。我说我的意思是他告诉我,我也好谢谢你呀。他说老同学还客气什么。我说这小子干得怎么样?他说挺能干。我让他做销售工作,跑跑外,锻炼锻炼,发展好了,可以给他压点担子。我说那就让你费心了。应该的应该的,他说,本来你们可见个面,可刚才我问他部经理,说今天早上出差了。
就是因为上面我说得这个事儿,让我对吴玉珍动了恻隐之心。我想这些日子,我对她是有些不太公平,让她守活寡。守得都有些变态了!于是,在离开江东的最后一晚,我决定满足她一次。我要与她同房,不对;是同床,也不对。这些我已经都做到了。这有点不好意思说,就是在一起……没必要说白了吧?你们都是些聪明人儿。可我非但没达到目的,反而让她对我产生了怀疑。原因是在那个时候,我面前总幻化出美人儿乐琴那白的透明的肌肤、优美的身段以及迷人的鸭蛋脸儿,精力一分散,就疲软得一塌糊涂了。真他妈的糟糕!没办法,由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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