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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燕“性情”之作:夏花·禁果(1)
叶海燕 2006/0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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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禁果》是流氓燕几年来的随笔合集,写的都是自己心灵中最真实的一些经历和感受,谈的也无非是“性”、“情”二字。但是流氓燕的作品与“流氓燕事件”则绝不可以相提并论,如果说后者因为裸照的介入而存在诸多争议的话,那么前者则完全是一个草根作家赤诚的心灵告白。如果非要把二者关联起来,那么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真实。同时,这二者也给了我们芸芸众生一个考题:对于一个真实的女人,我们是否只是热衷于用视觉去触摸她肉体的温度,还是应该用思考去回应她心灵的深度?
从小我父亲对我们姐弟三人的管教就十分严厉,姐弟三个从来都不会撒娇。偶然在父亲面前任性了一点点,就会惹得他大发脾气,拿起手上的扫帚或筷子挥舞起来,暴跳如雷地喝叱我们,吓得我们逃得远远的。 这样的脾气很快便传染给我们。母亲的性情是温和的,我和弟弟们认为她太噜嗦了,就会像父亲一样粗声粗气的喝止母亲继续说下去。这个时候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母亲的感受。虽然我们这样粗暴,并不代表我们就不爱母亲;虽然父亲这样严厉,甚至苛刻,也不是说父亲不疼爱我们。只是我们这一家人还不懂得运用亲情的表达方式。 两代人的倔强脾气,使得我们跟父亲,我们跟母亲之间平时极少交流。父亲在场的时候我们就沉默,或者走开。母亲在家里也失去了可以谈笑的人。这个家庭虽然有五口人,却十分沉闷、压抑。 我初中毕业后,在学校住读。放假后,第一次回到家,家里门锁了。我兴奋地在山路上奔跑着。菜园里,稻田里,到所有父母可能去的地方去寻找他们。我第一次体会到想念父母的滋味。虽然都十六岁的人了,却像年少的孩子一样,娇声娇气的在每个垭口,喊着:“爸爸,爸爸!妈妈,妈妈!”。最后在公路边的棉花地里,听到有人大声喊我父亲的名字:“树生,你姑娘回来了,在叫你呢!”父亲这才从棉花地里伸出头,手里拿着烟蒂,高兴地对我招着手说,“这里,这里,听到了。”他老人家还是那样的脾气。语气里仍然有点不耐烦,脸上却高兴得不得了。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很生气地大声呼喝着,“叫鬼啊,喊冤啊”。 没回家之前,我想好了很多话,很多好消息,要告诉父亲,可是到了父亲面前,从前的那种感觉又像一堵墙横在我们父女之间。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好像说什么都太矫情,都不自然。问了句妈妈去哪儿了,就乖乖地帮他摘着棉花。 我一边摘棉花,一边偷偷看父亲,突然发现他鬓角多了几缕白发,面色也憔悴了许多。心里第一次因为父亲而有种抑制不住的痛,怎么都忍不住要流下泪来。然后又想起了可怜的母亲,和我们平时对母亲的残酷。我愧疚得无法原谅自己。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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