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奥一深圳 > 品味深圳 > 打拼深圳
我舞故我在:鹏城领舞者

2006/04/18

领舞者狂放的动作,挥动的激情,出位的服装,甚至他们险峻的身材都无不像电流一般刺激着台下的人群,让人们舞出同样的动作,让大家更加兴奋忘我……我们很想看一看在白天在台下他们都是谁,是什么样。

小奇生于1980年四川自贡人酒吧专职领舞

染着黄发,戴着耳环的小奇并没有让人有什么怪异的感觉。因为他一开口就滔滔不绝,讲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经历,语气轻松诙谐而且非常坦诚。

不要看小奇的年龄小,他已经在全国各地跑过很多地方,这么小的孩子就靠着自己的一身歌唱本领到处谋生,说起来还真不容易。

小奇三年前从成都一家影视艺术学院毕业以后就和另外三个男孩子组织了一个韩国风格的歌唱组合。小奇说,成都虽然地处内陆,但对酒吧表演者的要求比深圳还高。这是因为深圳的有钱人都去了包间,而成都却对外面的表演很重视。由于当时他们四个男孩是刚出道的组合,所以在成都并不好混,于是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去了昆明。之后他们回到成都,在经纪人的指挥下在周边的中小城市四处跑场,甚至到过九寨沟的夜总会。“场子的名字都忘了,幸好我记了日记,不然根本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那一段时间小奇真正见识体会了夜总会演艺者的艰辛。“越到小地方场子越乱,有时一个歌手在台上,下面的人敬酒,不敢不喝,结果一下喝了20多杯,人都快倒了还坚持唱。有次,我们组合正唱着,上面突然砸下三瓶啤酒,保安搞走那个人之后,舞台上还留着血痕和玻璃渣,老板竟然叫我们上去接着唱。我们接受不了,拒绝了。那段时间到处颠沛流离,非常辛苦,有次从广安赶到万县短短的距离,中间竟然转了十几趟车。挣的钱都花在了坐车、吃饭、上网上面了。当时心头很迷茫。我们从艺校毕业多少都有一点明星梦。在学校里就开始失望,因为学校不能提供什么机会。出来后更失望,大家都很灰心,想散了。”

2000年,恰好组合中的一个男孩在与一个深圳的女孩子网恋,这个女孩子劝他们来深圳,说这边市场好。四个男孩子于是从重庆风尘仆仆赶到深圳。“到了关口才知道要通行证,我们突然觉得深圳这个地方好神秘。最初找了许多酒吧,真正开始的地方是龙胜吧,每人每天挣70元。后来逐渐有一些经纪人来找。”小奇说:“当时我们四个人没有一台手机,只有一个传呼,对于我们来说就是靠手机吃饭,所以我现在的手机从来不关机,也从来不会欠费停机。”

后来我们在周末又参加一些商演,收入逐渐好起来,但是组合间的关系却开始分裂,而且四个人的组合不容易要到好价钱,于是小奇一个人出来,和另外一个男孩组成了新的组合。这期间小奇和一个也是跳舞的大连女孩相爱了。

小奇创下的一个高峰是2001年的圣诞节,那一天他共挣了2000元,包了一辆车赶了几个场子。虽然买了红牛给自己补充体力,但最终还是虚脱了。“主要是心累,紧张,怕误了场。”小奇说。

第二年年初娱乐业进入淡季,小奇和自己的搭档还经人介绍到兰州演出了一个月。回深圳后,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小奇开始做酒吧领舞。“我在台上的感觉很情绪化,如果有好朋友,FANS在下面,他们会刺激我,我会跳得很起劲。如果下面没什么人,音乐也不好,我就有点敷衍。但大部分时间我都会比较投入,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很有表现欲的人。”

小奇承认经常有看了他跳舞的女孩子上来接近他,“她们最爱用‘你很像我以前的男友’这句话来套磁,有些香港的女孩子或者从国外回来的女孩子很大方,她们总是主动打招呼。有时也会有30多岁的富婆约出去吃饭,喝醉了酒让我送她回家什么的,但是我会很好地处理好这个关系,因为我并不想这么小就失去斗志而去靠着别人,毕竟自己还年轻,有点料,可以拼几年。”

>> 1 2 3 下一页

南方网

我要评论 【关闭】


--- 相关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