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为悦己者容（之二）

老乐琴对我房内的布置，表示满意。她说这儿虽然简陋点、条件差点，你安排得还挺顺眼，看来你花费了一番工夫吧。我说那当然。为迎接你来验收，我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完全是自已设计、自已购买、自已施工，做到了多快好省地建设小家庭。当她感觉房内的空间小了点时，她站在床边问我，为什么买张大床。我笑着说，这还用我回答吗？她猛然寻思过来，一边也笑着说你真坏，净想那事儿，一边伸着拇指和食指来掐我。我顺势将她拉倒在床上，嘴里还说着让你感觉一下，这席梦思是不是比你更有弹性什么的。

两人在床上又啃又摸地胡闹了半天，她把她吊在我脖子上的手拿下来，看着手弯上那小小的坤表说，哦，五点多了，我该回去了。我说你是担心住在这儿，我收你的房租吗？她说今天我可分文没带。我说那就把你押在这儿。她说我真有事儿，学院今晚有集体活动。我说我原以为你会在这儿住下的。她说这种地方不安全的，周围的邻居怎么样，咱们不了解，一旦有人使坏，就麻烦了。她这么一说，使我想起了一些这方面的例子，是的，社会上就是有一些无所事事的人，专门盯着你，找你的茬，也可以说是吃这碗混账饭的。想想，被冤枉或被屈打成招而掏钱的不少；为怕影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也不少。这么一想，我就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概率很小。我还是希望你留下来。她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我说那就在这儿吃了饭再走吧。自打安下家后，我还没正儿八经地做顿饭呢，我也可以借机露一手让你瞧瞧嘛。她笑着说，我想你那炒菜做饭的水平，也强不到我哪里去。我就说只有比试一下，才能分出高低嘛。她说下次吧。到时我叫你无地自容。我说别搞错了，是我让你无地自容。

当她再次置身那所谓的院子时，仰脸用力嗅了嗅，对走在她身旁的我说，这是什么怪味呢？这么浓烈这么呛人。我说混账中药味呗。她说刚才我来时就感觉这片儿有股怪味，原来是药味呀。这儿空气也太差啦！要是让我住在这儿，我可受不了。我玩笑说，其实，泡在里面就习惯了，时间长了还上瘾呢！像抽大烟上瘾一样。你瞧，我现在泡得多精神，啥病他妈的也没有。说完我还故意拍了拍胸脯。她笑着说，是没有吗？我看还剩一个神经病。

临别前，她说我差点忘了，我搞了两张图书展销会的入场券，明天一块去吧。我好像没混账理由不去，就答应下来。

据说是一年一度的图书展销会，在三环边上的一个叫什么展览中心的鬼地方举办。展会的规模倒是不小，好几层楼都被占满了。也许是开幕的第一天吧，人多得不得了，大概比书还多。我问了一些人，他们有当地的，也有外地的，都说反正没什么事，听说这儿好玩，来凑凑热闹。我想，他们还有一句话，没好意思说，就是尽量多地收集免费的图书介绍及订购单什么的，拿回去卖给废品收购站或爆竹厂，以赚回点银两，好抵本次观会的路费、入场券等开销啥的。再有就是赶巧了碰上免费赠送的图书或人家丢弃的图书，捡点回去以丰富自已的那个混账书摊或者混账书架什么的。其实，这倒是一件好事。要不扔得满地都是，不仅不雅观，还影响环境卫生，变废为宝之举，不失为一大美德呢。

至于那些展销得图书，我觉得没啥好说的，总之是乱七八糟的，好像什么种类、内容的都有。不过，我也不很确定，我和老乐琴去了一部分摊位，我们没有全看。我的意思是说，里面没有一本书像我以前写得文章那么好看——这有点吹牛之嫌，但我是实话实说——所以我没必要去浪费时间，把所有的摊位都走遍，把所有的书都看遍。既然没什么好书，我说多了你们肯定腻烦，我干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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