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又认识了两位美女（之二）

星期五晚上，学院组织学生去看话剧。我本来对话剧不怎么感兴趣，可老乐琴为我搞了一张票，我也不好驳她的面子，何况她天生皮肤白得透明、脸皮儿薄得要命呢！我就只好陪她去了。
 
我他妈的打算借她那些婊子养的同学都外出之机，与她这个美人坯子在一起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搞点有趣的活动什么的，没成想落空了，这使我有点失望。
 
不知是因为情绪原因，还是因为不喜欢看话剧——说到这儿，我得先解释一下，我倒不是对这种艺术形式有什么成见，只是不喜欢而已。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有人喜欢吃大葱蘸大酱，有人喜欢吃生菜卷米饭，就是好这一口儿，你能说他（她）对与不对、应该与不应该吗？事是不一个事儿，理却一个理儿。话又说回去，正因了不喜欢，我连那混账话剧的名字也没注意到。问了几遍坐在我旁边的老乐琴，还是没记住。老乐琴说我太笨。你们说我他妈的笨吗？我实话说了吧，我他妈的心不在焉呢。从演员们的长相来看，好像是外国人。我是说，本来他们是中国人，只是化装成了外国人。要说内容嘛——后来老乐琴给我纠正说是剧情，好像是一个革命者被捕后，在监狱里如何同敌人进行斗争什么的。哦，对了，就和你们所知道的江姐差不多。至于结局如何，你们问我，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散场时被哗哗的掌声惊醒，也兴许是被老乐琴叫醒的，或者兼而有之，管它呢，反正是醒过来了，不是永远睡过去了。

次日是星期六，老乐琴陪我看了两处房子，一处是在人民日报社对面，一处是在朝阳门附近。两处都是混账楼房。具体一点说，就是普通居民楼中的住户腾出的一间房子。环境条件的好坏暂且不说，房间大小也在其次，单就混账价格而言，你根本接受不了。我是说贵得要命。进京前，我只听人说过北京的商品房，几千或几万的一平方，对出租房屋没什么概念。

来京后，听乐琴、明月、柳女士她们，谈论过租房的价格，我当时似信非信。而真正一头扎进来才明白，他妈的果然出奇的贵。在江东，两室一厅的一套房子，月租金不过才400元左右，而这儿一间却要1000元。我当时听到房东这么说时，还以为听错了呢，待确定后，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差点吓破了胆，我惊呆在那儿好半天，像个大傻瓜。我兴许还把头摇成了货郎鼓，也许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叫声，我记不清了，不能确定。总而言之是一副丢人显眼的傻样。那样子外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没见过世面、没闯荡过江湖的雏鸟儿。会在心里耻笑你：看你挺大的一个人，也有一大把年纪了，是白活了。后来，要不是老乐琴帮我打圆场，我他妈的可真丢大了人啦！
 
不用说，跑了一天是白跑了。看来，就目前来说，我只有望楼兴叹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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