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美人陪我逛美景(之二)
一提到天坛,人们总联想到回音壁。其实大凡慕名而来的,差不多都是奔着回音壁。当然,谁也不会关心它的建筑年代、修缮朝代什么的,只是觉得它神奇、好玩。尤其是你和小美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耳朵贴在那被触摸得极光滑的青砖墙上,你一句她一句的打情骂俏儿的时候,你他妈的就会身体飘了起来,浪漫得不得了。同时,也就对那个带把的建筑设计师感激涕零,佩服的五体投地,就想瞻仰一下他的芳容,看看他的脑瓜子长得有什么与众不同。高兴了,兴许给他介绍个混账小姐什么的,为他消愁解闷儿,以表达我的谢意。但又不知他是否健在,家住何处,只好作罢。 我俩游兴正浓,就听从身旁走过的一个游客对另一个游客说,苗副处,我看这儿景致不错,照一张……听了这话,我扑哧一声笑了。她说笑啥?我说,听到刚才那人叫副处,倒使我想起一个故事。她说有意思吗?我说当然了。她说我想听。于是我讲起来: 有位副处长去洗桑拿浴,对陪他的小姐说,我怎么看着你有点面熟,八成在哪儿见过吧?小姐说,不会吧。副处长说,听你们经理说,你是刚来的,我怎么看着不大像呢,你是不是个处女?小姐说,怎么说呢,说不是吧,我还干这个;说是吧,我还没结婚。这么说也就算个副处吧。副处长听了,在心里狠狠地骂道:操他妈的,我干了大半辈子,才和个妓女一样的级别。 美人儿乐琴听后,腰都笑弯了,捂着肚子说岔气了。 看着美人儿乐琴高兴的样子,我也很高兴。一他妈的高兴,我就想与她合影儿。她略一沉思说,留下把柄,你不怕惹来麻烦。我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冷静地说,还是算了吧。她居然那么冷静,这个美人坯子。就这么劈头浇我一盆冰水,凝结了我他妈的一腔热血。 逛祈年殿的时候,我因老想着回音壁的事儿,就问身边的老乐琴,你说那个建筑设计师……她打断我说,什么建筑设计师?我说就是建回音壁的那个。她噢了一声。我说他会不会有情人?会不会也像我们这么浪漫?她说,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总想这些事儿。是不是该洗洗脑了?她居然说我龌龊,好像她纯洁得不得了,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纯洁的了。好像所有生产厂家的洗衣粉去污粉肥皂什么的,都是给别人准备的,她从来就没用过,以后也不需要似的。我简直恨死她了。 这一夜,我和她仍然住在一起,还是那家混账宾馆,也还是那个混账房间。我只所以以这种口吻说话,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不幸的事儿,我们做爱又失败了。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个家伙,故意同你捣蛋,而我们所崇拜的那个上帝——那个我一次也没见过的上帝,又不愿出面帮忙,将与你捣蛋的家伙制伏,所以你就无可挽回地走向了失败的结局。 我记得在前告诉过你们,当一个男人出现了性无能的时候,他会感到十分难过,十分压抑,就会感到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尤其在心爱的女人或动了心的女人面前,更是如此。我他妈的眼下就是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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