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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乐美人的性福生活(2)

2006/04/12

第七章听美人讲带色的故事(之二)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吓了我一跳。我对乐琴说,别是来捉奸的吧。乐琴说,瞎说。随后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开门,我是服务员。乐琴说,别理她。又是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我说你越不开门,她反而以为咱们在做坏事儿。乐琴不吱声了,我就一边下地,一边骂骂咧咧地去开门。开了门,一个中年女人凶神恶煞般闯了进来。嘴里嚷嚷着,你们搞什么搞?黑咕隆咚的。我这才发现,混账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我说你们给得一根破蜡烛早燃完了,当然就黑了。那女人晃着混账手电筒,照来照去,当然主要目标是床上。当光晃到坐在床边的乐琴身上时,乐琴生气了,说照什么?你想干吗?你还懂不懂规矩?你就这样对待客人?那女人说,你吼什么?没有登记是不能在这儿过夜的,一旦公安上来查夜,我们是要挨罚的。乐琴说,谁在这儿过夜了,你说话干净点。那女人还要说什么,我赶紧说,她是过来看我的,我们只是在一起说说话儿。那女人仍然像他妈的憋着一肚子气,说快点走,别再让我上来催。

那女人走后,我点上蜡烛,对乐琴说,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想住了,我要马上离开。说着就预去收拾东西。她说,再坚持一晚上吧,这个点了,反正房费退不了,走了便宜他们了。我说服务员咋他妈的这个水平。她说,这儿原先是城乡结合部,这旅馆听说是一些菜农承包经营的,你说水平能高到哪儿去。

下去送乐琴,走到混账值班室时,我向里看了一眼,见刚才那个凶巴巴的女人,正斜着带敌意的冰冷的眼睛看我们呢。此时此刻,面对她的敌意,我脑袋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文革时期流行的话,被敌人反对的是好事儿,而不是坏事儿。于是,对乐琴说,你无须生气,那母夜叉肯定是因为嫉妒咱们,才那么撒泼的。

次日是星期五,想想不觉进京已近一周了,时间过得好快呀!便想到该是给那个叫鱼鹰的浑小子,打个电话的时候了,就溜达到一个混账电话亭。电话接通后才知道,不巧得很,那浑小子去外地出差了。听说是昨天走的,我他妈的便埋怨自己,应该早些跟他联系的。没办法,只得多等些时日了。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浑小子鱼鹰是我在江东的一个混账朋友的大学同学。我来京前,我那混账朋友对我说,鱼鹰是他的铁哥们,在读大学时,两人好得不得了,几乎到了搞同性恋的程度,只可惜是同类,如果是女性朋友,早拜天地入洞房了。这话他是在喝了五瓶老白干的时候说的,他妈的我知道不仅有些夸张,还有些带着酒后的那种傻里傻气。兴许还有点儿吹牛。不过,也不一定。人,他妈的这种东西,怪得很,有时候却能酒后吐真言。记得我那混账朋友说,先电话通报鱼鹰,我来京可能去找他的。到底说了没有?兴许他跟情人闹别扭,气忘了也说不定。要不鱼鹰那浑小子咋不跟我联系?也不在单位等我?你们一定嫌我太叨叨了吧,对不起,我就是这样一个天生喜欢猜疑的人。关于这一点,凡是跟我他妈的有点交情、了解我的,都知道,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我。原因是他们除了我没有别的混账朋友,怕失去我呢。

想起昨晚与那个婊子养的女人发生地冲突,就像一只绿头苍蝇飞进嘴里,尽管马上吐出来了,也漱了口,却总感到嘴里、口腔里不干净,总是干呕,一种说不出的混账滋味久久萦绕着你,挥之不去。

我他妈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混账旅馆待下去了。下午我早早地退了房,同老乐琴一起住进了另一家宾馆。

我在结完账时,一转身,又遇到了我所顶厌恶的那个混账女人。真是他妈的冤家路窄,你不想看到,她偏偏要出来,还扔给你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欢迎再来。瞧她那眼神怪怪的,其中蕴涵的意味,只有交过锋的对手才能弄明白。再来?我他妈的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决不再跨进这门槛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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