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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乐美人的性福生活(2)

2006/04/12

第六章我与美人那个了(之一)

重新上路后,我问她去哪里。她直截了当地说,就去我们学校。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眼下,老乐琴正在一个叫什么缪斯的混账学院进修。关于这个鬼地方,我还一次没去过,以前也没怎么听说过。只是在老乐琴去了那儿进修文学、听她瞎扯起那儿的老师同学什么的,我才开始产生一点点印象。不过,只是皮毛而已,肤浅得很。说实在的,我对此不感兴趣。要不是与老乐琴有关的话,我都懒得装进心里头。

我问老乐琴,去学校是不是不太好?我其实是怕对她有什么影响。她非常痛快地说没事儿,我心里有数。我说听你说过,你们两个人住一间屋的。她说,噢,你是说明月,今天是星期天,她去会朋友了,晚上不回来住。听到这儿我才明白过来,心里一阵窃喜。开始我还以为她介绍我到男生宿舍的,没想到她胆儿这么大。她都不怕什么,我他妈的反而多虑,真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在离学校大门不远的地方,我俩悄悄地下了车。

按照商定的意见,她前头先走,10分钟后,我再走。

遵照她的吩咐,我进了校门,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穿过院子,进楼,上楼,径直进了她住的房间。甚至都不知道传达室里有没有他妈的人,院子里都有些什么混账东西,楼是什么混账形状和颜色,好像也没遇到他妈的正儿八经的人。

她盯着我煞白的脸,问,你没事儿吧?我说事儿倒没有,就是心跳得快了点。她笑着说,跳是正常的,我当是不跳了呢。她一句俏皮的话,就使我恢复了常态。

她见我环顾房间,就自嘲道,咋样,不错吧?恐怕你还没住过这么高级的单间。我嘴里说,很好,跟宾馆差不多,托你的福。心里却直犯嘀咕,他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混账硬板床;瞧那黄不拉几的木桌木椅,也不知是哪个混账朝代的老古董;看着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红锈斑驳的铁窗户,任你怎么大胆想,都不会超过它的真实年头儿。

我说没想到,你在这儿体验原始人的生活。她说你真幽默。其实无所谓的。咱是来学习的,也不是来享受的。再说,对写作的人来说,不管是什么生活,都是积累。她竟然还喜欢这样的积累!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美人胚子。可我嘴上却说,倒也是。不过,看着你过这种苦日子,我有点心疼啊!她说谢谢。你有这份心思,我就知足了。

话语之间,洗漱完毕。

她一边整理着明月的床一边说,你就睡在这儿。坐车挺累的,天也不早了,休息吧。我明知故问,那你睡哪儿?她说当然是我的床了。过了片刻,她寻思过来,直起身子,朝我笑着说,咱们可说好了,今晚各睡各的,不准过这“三·八”线。说着顺手就扯了扯两张床中间上方的那根混账晾衣绳儿。我就坏笑着说,何必搞得那么紧张,我都闻到火药味了。顺其自然吧。她说不行,你必须答应我。我说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

她让我背过身去,脱衣,先躺下了。我随后拉灭那只吊在半空中的混账灯泡,上了床。

我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我他妈的做梦都没想到,如此简单的就与她住在了同一屋檐下。想起以前看过的这类混账故事,说得那么复杂、那么有戏剧性,就觉得好笑。那些所谓的作家们,还真是会海阔天空地想象,真是会添油加醋地叙述!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我与她经过了万里长征,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是说取得了她的信任,你们说他妈的容易吗?!由此,我的混账心情很激动,激动得不得了。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把心思放在她所在的方向,就清楚地听到了她丝丝的呼吸声,以及翻身时被褥发出的刷拉声。

她说,睡不着是吧?我说是的。她说是因换了地方不习惯,还是床太硬不舒服?我说都不是。她说那为什么?我没直截回答她,而是反问她,你为何也睡不着?她也避而不答,却说那就说说话吧。于是,我就借机起身,唏唏嗦嗦地摸到她的床,坐在了床头。

黑暗中我感觉她已侧转身向着我。只听她嗔怪道,瞧你这个人,我说说说话,也没让你过来呀。我听出来,她怪归怪,倒也没有非要我离去的意思。我便黏糊说,靠得近了,说话才听得清楚。她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说,这很简单,守着个美人儿,如何叫人不动心!一动心,难免就失眠嘛。人他妈的都是喜欢被人夸的,美人也不例外。她听到我的话,喜滋滋地说,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好吗?我说绝对有。她说你就不能坐怀不乱?我说我又不是佛,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说你就不会不动心。我说除非我成了植物人,可我现在是个健康正常的人。她说你是目的不纯,别有用心吧。我说你怎么知道?说到这儿,她伸过来小手儿,像才发现新大陆似的,扯着我的内衣角道,呀——穿得这么薄,小心着凉。从她关切的话语里,我听出了弦外之音,于是,便顺势钻进了她的被窝。

就这样,自自然然、顺理成章地完成了那件事儿。事儿是做了,却不完美,不尽人意,有始无终,只好草草收场。当然,问题主要在我,乐琴是很投入的。我是说,我并不是不想做好,不想就那么永远腾云驾雾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男子汉的锐气和雄风,一晃而过,忽然就他妈的力不从心了。想整个过程,就像刚刚踏入一方福地,发现了一个美妙无比的去处,突然间来了一阵旋风,无情地将其裹走了,带来的是无限遗憾。

在事儿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她不满地说,你是不是个男人?这话深深地刺疼了我,损伤了我的自尊心,以致于我以后每每想起来就伤心难过。我知道乐琴是个说话直爽的人,在当时因为嫌我做得不好,就随便那么一说,也没注意说得太重,我能否接受得了。你听,你是不是个男人,这话多么伤人心,我他妈的不是男人,难道是个两性人?不过,又一想,我就原谅了她。在经过了漫长的期盼、等待、憧憬之后,收获得是这样一种结果,是够让人失望的。

当时,美人儿乐琴见我闷闷不乐,还以为我刚才没做好自责呢,就帮我分析起了混账原因。说可能是因为彼此还没适应对方吧。我说对不起。她宽慰我说,没事的,也许是这儿环境的原因,让你放不开。我顺着说,就是,在这混账地方我有些紧张。随之,她打趣地说,你今晚可有失君子风度哦,说话不算数儿,越过了“三·八”线,你就像劳伦斯说的,是一个《逾矩的罪人》。我不服气地说,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再说我是遵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这条真理行事儿的。她说什么破真理呀,简直是歪理邪说。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上午10点多了。看来,外面的天气还不算坏,初冬的阳光从黑灰色的云层里鬼鬼祟祟地钻出来,透过窗玻璃,抚摩着窗前的桌面,也抚摩着乐琴那纤纤细腰和浑圆的臀部。我觉得很有意思,不觉笑出声来。乐琴听到后,放下手中正叠的被子,转过身来说,瞧你那傻样儿。我说看到屋里的阳光,我想起了一句好玩的话:阳光明媚,社员开大会。她说开你个头啊!还是想想中午饭怎么吃吧。我说我对吃饭要求不高,我看你这儿有方便面,对付一口得了。她说那怎么行。要不上食堂买点吧。我们食堂饭菜做得还可以。你听,她竟然说我们食堂,把同混账学院的关系拉得那么近乎,完全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了。我便说,那就按你说的,麻烦你们食堂为咱俩搞一次忆苦思甜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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