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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妈妈:隐藏生活 问题自己扛

200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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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妈妈”,当我们在键盘上敲出这个词组的时候,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深圳有多少“未婚妈妈”?权威部门没有一个准确的统计数字,就像我们无法统计在“未婚妈妈”这个群落中,沉淀了多少苦涩和无奈一样。而当我们把其作为一种社会现象进行报道和剖析的时候,只希望寄语读者,特别是年轻的姐妹们,在品尝爱情甜蜜的同时,谨防留下冲动的苦果。同时,也提请社会各界给予她们和她们的孩子更多的关注和温暖。

在现实生活中,“未婚妈妈”是一个比较尴尬的身份和字眼。因为没有一个让社会认可的“名分”,没有一个让公众接受的身份,这些人一直隐忍着,将自己真正的生活,含泪含痛隐藏在公众的视线之外。

未婚妈妈之路

“我本来有机会把孩子打掉的,最后还是留下来了,变成了一名大家所说的未婚妈妈。”跟记者说话的时候,阿兰低着头,搅动着一杯一口都没有喝过的果汁。她今年24岁,但样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眼里比同龄的女孩多一份沉静和坚毅。她的未婚妈妈之路,说起来多少有些特别。

4年前,阿兰高中毕业到深圳福永务工。半年后,她认识了小土,一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接触两个月后,两人恋爱了,不久以后开始同居。“我那时想得挺好的,一个有大学学历的丈夫,他很爱我,以后建立一个温馨的家,这对我一个学历比较低的女人来说很幸运了。”她说。到了2003年的夏天,在小土的建议下,她来到广州学习。几个月之后,发现自己怀上了孩子,她欣喜的告诉了小土,他马上劝说她拿掉孩子,阿兰不答应,“我想把孩子打掉太不负责任了。”她说。劝说未果之下,小土吐露了一个让她从天堂跌到地狱的事实:他结婚已经半年了,让她去学习是为了把她支开。在她离开深圳之前,他认识了一个女人,两个月内就和她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回到家里发了几天呆,一度走到医院的门口,准备把孩子打掉。”阿兰说,但思考很长时间之后,她还是决定生下他们爱情的结晶,独自抚养。“我爱孩子,也爱小孩的父亲,因此不想打掉。”她说。2004年冬,阿兰回到老家产下一名婴儿。四个月之后,她把孩子留给老家的父母抚养,自己回到了深圳务工。

今年28岁的丽丽也是一名未婚妈妈,她是一个成熟的职业女性,穿着优雅,说话速度很快。她说她是以一种任性的方式走上了未婚妈妈之路,但现在不后悔。三年前在珠海的时候,当她第二次把怀上孩子的消息告诉男友时,对方一脸茫然地说,“不会吧,我们现在还没有经济能力,再等一段时间说吧。”她抽了对方一巴掌,就再也没有找他。在回家的路上,她买了一大堆孕妇须知之类的书。孩子出世半年之后,她从珠海搬到深圳,孩子现在已经两岁了。

“我只是想做一个母亲,第一次打掉孩子时,我哭了三天。”丽丽说。“我后悔把孩子生下来。”30岁的未婚妈妈小红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她现在带着两岁大的孩子在深圳务工,和记者对话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四年前刚来深圳务工时,她成为一个台湾人的“二奶”。半年之后,她怀孕了,“老公”把她带到医院里面打掉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医生警告说:“如果再做人流,你这辈子就别再想生孩子了。”她只好哀求老公:“我把孩子生下来吧。”“老公”强硬地说:“不行。”她大闹,迫不得已之下,“老公”告诉她:“我已经有了家,有孩子,如果让太太知道了,我完了你也完了。”他给了小红两条路自己选择:一是拿掉孩子,继续留在这里;二是给她一点钱,带着孩子走人。小红赌气要把孩子生下来,挺着肚子,偷偷地离开他,独自生下孩子,走上了未婚妈妈这条前途未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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