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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如狼 男人如虎(3)

2006/04/06

省城是电脑派号的发祥地,减负的声音喊得最高,现在,基础教育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市民骂得狗血喷头。

邢妍说,我们江东小学以前抓得非常紧,现在反正没有小升初考试了,大家轻松多了。教得好差,哪有标准啊?

张开想:轻松地学习,几个人能做到?在轻松中,还能学有所成,又有几个人?在他的个人体验里,学习是艰苦的,不去拼搏,不会有成功。天才,张开很少见到。他便笑着说:那我宁可当小学老师啊。

其实,张开知道,这不是一个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社会。你也不过是一个进入电脑的号码,摇到摇不到,全凭运气而已。

钟情承认,他是在和文心悦进一步的交往中慢慢爱上她的。

钟情相信这样一句话:完全了解一个女人,就必须和她上床。推而广之,完全爱上一个女人,就是永远喜欢和她上床;一旦不喜欢和她上床了,那么,可以肯定,爱情结束了。

那天早上钟情跟研究室主任说:今天我不到办公室了,就在家里写个材料,有事打我手机。打完电话,他就买了牛奶面包鸡蛋来到了欣然宾馆。敲开文心悦房间门时,她刚刚起床,正在卫生间洗漱。钟情从后面抱住她,抚摸着她的秀发,胸部,舌头咬住了她的耳垂。文心悦仰起脸,舌尖在他的唇上滑过:要吗?

钟情嗯了声。

洗一下好吗?她说。

钟情并蹲下身,拎起裙子,她投降一样举手,钟情便像剥开一个熟鸡蛋,让文心悦雪白的胴体第二次暴露在他的眼前。文心悦的双手去解钟情的皮带,但一时没能解开,她拍了一下钟情的手:自己解。钟情笑了,一拉,就解放了裤子,但他手中的裙子掉在了潮湿的地上。裙子和其他的衣物很快都被扔出了卫生间,放到了房间的沙发上。两人携手站在浴缸里,钟情拿起热水喷洒的莲蓬头,在文心悦的身上冲洗。晶莹的水珠从她浑圆的肩头滑落,在三角地带形成一线瀑布。钟情一手拿起香皂在她的全身滑过,一手操控着水流激荡着洁白的泡沫。

心悦的大眼睛忽闪着,细细端详着钟情。她得好好端详,把这个男人的一点一滴烙在心里。第一次,她根本就没看清什么。今天,文心悦要好好读一读这个男人了。女人是一本书,男人也是一本书。

她踮起脚,捧着钟情的脸,用舌头读着他眼睛、鼻子、嘴唇的滋味,灵巧的双手则在他的胸膛弹唱。从浏览到精读,钟情的一页又一页内容被她熟悉。同样,文心悦也是从封面到封底都被钟情轻轻地翻过。

滚到床上的两人都很从容。钟情跪在她身边,温柔地吻着一点乳头。那是姑娘的花蕾,因为没有被孩子吸吮过,显得格外的青涩和小巧。但在钟情的反复阅读下,花蕾也渐渐绽放了。在钟情的阅读经验里,那是一首精致的小诗,出自李清照或徐志摩的手笔。而文心悦一马平川般的光洁小腹,便是一篇朱自清笔下的抒情散文,柔情万种,没有一字一句的累赘。

文心悦是在用手阅读。她读的是钟情的已然挺拔的感叹号。那应该也是一首诗,而且是长诗,风格则只能用宋词中的豪放派来描绘。或者,回忆一下惠特曼,虽然粗糙,但激情几百年也不会消褪。而这样的一首诗,仅仅用手来读是远远不够的。文心悦用她软软的唇舌包裹了它。在钟情看来,惟有动了真情的女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喜欢吗?文心悦调皮地抬头看他,问。

钟情点点头,沉默。而他的心,喜欢得恨不得尖叫起来。这样的举动并不仅仅停留在阅读的层面上了,文心悦已经参与了再创作,进一步丰富了诗歌的内容。文心悦读到了山的伟岸,读到了海的腥咸,也读到了苍莽森林的勃勃生机。

这样的阅读,相信每一个读者都会刻骨铭心;这样的再创作,相信每一个作者都梦寐以求。

被反复再创作以后,钟情感到山雨欲来,山呼海啸,山崩地裂。文心悦也适时地停止了这样的阅读创作。钟情知道,接下来,文心悦要用心来阅读他了,而心的窗口此时不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而在水淋淋的长江三角洲地带。

这是相互阅读的美妙时刻。如果还是用作品来比,那只能是交响乐,或者是情节精彩纷呈、跌宕起伏、高潮不断的小说。从篇幅上来讲,文心悦希望的是长篇小说,至少也是中篇小说。如果还是如同第一次的短篇——短篇也算不上——微型小说,那就会让文心悦失望了。估计钟情也会羞愧得恨不能挥刀自宫,然后苦苦地哀求德高望重的方丈,到狼山出家,在经声江涛中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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