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地下情 有子难相认
1993年对王芳来说是很伤感的一年,这一年王芳高考落榜,母亲病故。带着郁郁寡欢的心情,王芳离开家乡重庆来到了广州,在一位同乡的介绍下在一家酒楼做服务员。
清秀而忧郁的王芳赢得了不少顾客的好感,其中一名30多岁的男子更是对王芳情有独钟,这个人叫阿宽。
12月19日是王芳的生日,阿宽得知后,驾车赶来。他给王芳带来了一束玫瑰,一套价格不菲的冬裙,一次萨克斯低回下的烛光晚餐。这是王芳18年来接到的第一束玫瑰花,也是她18年来第一次收到男人的礼物,王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阿宽很坦承地告诉王芳,他曾是湖南长沙的一个中学教师,10年前与一位高干的女儿结婚,凭着这位高干岳父的关系,他才从长沙的一个中学调到广州,而且在一个政府部门任小头目。阿宽已经有了一个6岁的女儿。
此次约会改变了王芳的一生,她被阿宽的浪漫与坦诚所感动。
1994年6月11日,这是王芳一生也无法忘记的日子,这一天,她跟随阿宽到深圳小梅沙海滩。第一次见到水天一色的大海,第一次光着脚丫沐浴着海水,王芳让阿宽牵着手,感到无比的陶醉和快乐。王芳第一次接受了一个男人的吻。这天晚上夜宿深圳,王芳接受了一个有妇之夫火热的爱。
不久,王芳怀孕了,阿宽的意见是到医院里去做了。王芳却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王芳的理由是:阿宽没有一个儿子,她可以为他生一个。她已经不准备嫁人,她也需要一个孩子。阿宽出生在湖南长沙的一个农民家庭,是家里惟一的儿子,按照长沙农村的习俗只有生了儿子才算传宗接代。没有生儿子一直是阿宽家里老人的一块心病。
阿宽托关系到医院做B超,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王芳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当场王芳高兴得大哭,她一头扎在阿宽的怀里:“阿宽,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我肚子里怀的是我们的儿子呀!”阿宽让王芳到湖南的妹妹家里去生孩子。孩子生下来后由妹妹谎报“军情”,就说在乡下捡了个孩子,然后由妹妹抱来广州,交给阿宽家抚养。
1995年6月8日,王芳顺利产下一个男婴,3个月后,阿宽以“领养弃婴”的名义把孩子接回了家,而阿宽对外则谎称孩子是她妹妹的,将长期寄养在他家里。
同期回到广州的王芳为了照顾牙牙学语的孩子,又和阿宽达成协议:她以保姆的身份在阿宽家照顾孩子两年。
在阿宽家,王芳尽心尽职地照看孩子,她强颜欢笑,不让自己内心世界有一点的外露。令王芳感到欣慰的是,阿宽的妻子对这个孩子比对自己的孩子还好,同时,阿宽总能找到机会与她亲热。
也真难为了阿宽,回到家他面对的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情人,一个是与妻子所生的女儿,一个是与情人所生的儿子。
阿宽知道王芳就好比埋在家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时间长了,总有爆炸的时候。两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阿宽告诉王芳他准备出资送她读成人大学,王芳一听十分高兴,读大学正是她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1997年10月,王芳到中山大学成人班修读外语,这一读就读了两年。两年间,蓦然回首,她发现她的儿子离她越来越远,一天天生疏起来。
10年的情人生活,7年的未婚妈妈,王芳说她为此写了厚厚的20本日记,她说她的心已经疲倦了,已经累了。可是,王芳仍然纠缠于这种无谓的马拉松式奇特的爱恋之中。 (楝子文)
当我身家百万时 艾滋病猝然而至
我叫王琳,重庆人。1996年10月,我离家到广东打工,那年我18岁,职高毕业后我在家乡没找到工作就和几个同乡到了东莞打工。
经一个同乡的介绍,我在东莞长安电子厂找到了一份工作,我上班后大约半年,一天,台湾主管到我们车间来检查工作。我低着头回答台湾主管的问话,我记不清是怎么样回答他的。
一个星期后,我被通知到仓库里上班。工作一下子变得很轻松,每天只是记录提货的情况,工资也涨到了700块。
在仓库里上了3个月的班。一天,我生病坚持上班,下班时忽然晕倒在地。我被送往医院,醒来时竟然发现台湾主管坐在我身边。台湾主管握着我的手,就像一个大哥一样嘘寒问暖。
回到厂里,台湾主管果然像大哥一样关爱着我,后来他把我调到了写字楼,负责打印资料和接他的电话,工资涨到了1300块。我们相处得很好,我想我爱上他了。从他的目光中,我知道他也爱我。
一天,他邀请我陪他去一趟广州。在广州他陪我游越秀公园,爬白云山,我们手拉着手,快乐极了。晚上,他说不回去了,我跟着他到广州花园酒店花3000多块开了一间蜜月套房。
接下来的3个月,我和他形影不离,我和他的爱情故事也成了全厂公开的秘密。就在我怀上了他的骨肉时,有一天他却忽然告诉我,他在台湾已经结了婚,并且已有一个3岁的女儿,他说他的太太已经知道我和他的事,他不得不离开我回台湾。
在他要回台湾的前一个晚上,我原谅了他。胎儿几经周折,后来也流产了。
2000年3月,我再次离家,这次我选择了深圳。我遇到了一个在深圳混了多年的初中女同学阿兰。她很热情地招待我,坚持留我住在她家。几年没见,她不仅在深圳买了豪宅,还有了小车。她告诉我,她所有的财产都是香港小老头给的。
一天,香港的小老头回到深圳阿兰的住处,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个近60岁的矮个头香港人。阿兰叫他洪哥。洪哥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开了房。那晚,洪哥在香格里拉宴请阿兰一家,我也应邀出席。
当晚,阿兰告诉我洪哥看上了我,愿意包我几年,他开出的条件是给我在深圳买一套房,另每月给1万块的生活费。我没有答应。
第二天,我决定回重庆。没想到洪哥竟然给我买好了头等舱机票,到达机场时,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与我同行的竟然还有洪哥。洪哥很绅士地说:“不介意吧,我去重庆做点生意,顺路浏览一下四川的风光。”
回深圳前,他拿出一个信封给我,里面装了1万块人民币。我执意不要。
分手后,我不断接到洪哥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在深圳给我买了一套房子,随时欢迎我来深圳。两个月后,在阿兰的反复劝说下,我终于又来到深圳。
洪哥在机场迎接我,他把一份写有我名字的房产证递给我。又把一张20万元写有我名字的存折放在我的手上,那一刻我彻底被洪哥征服。就这样我做了洪哥的情人。
没想到这种日子不到半年就没有了。一天,突然有人来收房租,我感到莫名其妙,来人告诉我我住的房间是一位香港人以每月5800元租的,这位香港
人只预付了半年的房租。第二天,我赶忙拿写有我名字的房产证到房产局询问,房产证竟然是假的。我又拿写有我名字的存折到银行查询,存折里面竟然只有2万块。我欲哭无泪。
不久,阿兰也被他香港的“老公”抛弃,阿兰有房子有车子有存款,这一辈子衣食无愁。但是,阿兰的内心和我一样的孤单和寂寞。我和阿兰把目标定在深圳四星级以上的酒店,在这些酒店住的都是一些有钱人,这些酒店的西餐厅、夜总会是和这些有钱人勾搭的好地方。
我想等我挣到100万的时候,就洗手不干了。只是我没想到,我还没有挣到足够的钱,就染上了该死的艾滋病。
去年10月的一个晚上,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我正在像往常一样在那里物色嫖客,一个30岁出头的男人冲我笑了笑,我走到他身边说:“先生,你在等人?”
他很大方地请我聊了聊天,他告诉我他叫田伟,是江西人,在北京读的大学。两年前辞职到深圳。
田伟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他永远那么大度和绅士,几个月的交往我真的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我想从此告别过去见不得人的生活,重新做人。去年12月,我感到身体不适就到医院检查,我主动要求做梅毒和艾滋病抗体检查,天啊,我竟同时染上了梅毒和艾滋病毒,我如五雷轰顶,当场失声痛哭。 (王琳口述 辰河整理) >>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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