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自己在深圳的目的越来越模糊。
从文学梦到一份好工作,从一份不错的薪水到行业资深人士,从发丝的清香到人去楼空······很多的记忆开始慢慢遗忘。
记得当初进修哲学,萨特说“他人就是地狱”,我一直一知半解。似乎在最近开始明白一些东西。构成这个社会最基本的元素,突破意味着破坏,规则就是一切。
从学校那一份经不起生活考验的爱情到深圳的物质爱情,觉得有些东西开始越走越远。工作开始变成一种赚取面包的工具。消磨的是仅存的一点激情。
于是我开始脱离了轨道。比如我和她以前的习惯是吃完晚饭就去散步,回来就看《时尚》《视觉》,现在当我单身,我开始迷恋网络;一个虚幻的世界也许是解脱,忘记成为一种负担。当一切以物质作为基础,爱情可以成为速食品。终于发现在深圳美女是毒蛇,并发誓离美女远远,只去观看,而不孰玩。BOLE说你被毒怕了,我说我需要保护自己。她终于失望的离开,走时对我的心理和身体做了全面检验,结果是:表面年轻心态已老;体格很好其实很虚(包括性能力);很渴望爱但从不主动去爱。3个月后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一个叫“PORES”的香港男人,她发来了请柬,我没有去。
越来越觉得网络是自欺欺人,于是疯狂的参加聚会,几个人的、一群人的、同学的、同事的、行业的、跨行业的、固定的、临时的·····,每周的聚会成为我耗费时间的手段。我知道这与网络的无聊是一种性质,前者通过电脑,后者通过酒杯。后来听说庭是某老板的千金,其实和她同居到分手,自始至终我都没总结到她的身份。尽管她在一段时间里提出要养我,她说我每月的薪水还不够她出过玩一圈。我说你应该找个与你一样有钱的人,她说你以为我不敢啊。庭是个美女,美女有美女的习性,而这些习性是我所无法忍受的,我终于提出了分手,我发现在深圳我无法去爱。她哭着说你会后悔的,我说这辈子我已经后悔了很多事情,不差这一件。我再次成为单身,反而开始学会安静和平和。开始不奢求什么。
只是带着目标来深圳,又将目标遗落在深南大道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冠上了小资,我觉得很可笑,物质的符号。有一天翻看《杂碎》,发现自己和书里总结的很相似,突然有一种恐惧感。在华强北听着流浪歌手唱着许巍的《时光·漫步》,还有满街的乞讨者。良久良久,回首几年,原来在我骨子里,自己一直是一个乞丐。
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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